我这个动作换来的是姐姐突然大声的淫叫。有句荤话说,女人的两点就是她全身的开关。要是照这么说的话,那文子姐姐的两个开关无疑就是电闸的开关了,我不摸还好,一摸上这两个电闸的开关,姐姐的身体就像突然放电一般的在我身上不停研磨……没过两分钟,我觉得牢牢含住我银枪的小嘴便一阵微微的痉挛,姐姐那韧性十足的身子便忽然软倒在了我的胸膛上。
「啊……我……没力气了。」
一阵令我揪心的颤抖过后,这似乎会给人一种错觉,就是我拥有像某种男优那样的体魄,十分厉害,其实并不是这样的,真实情况是文子姐姐胸前的两颗娇翘乳头太过敏感……
「……好了好了,休息了……」
我抚摸着姐姐水蜜桃般曲线玲珑的美丽臀部轻轻说。这时候我的枪械还被收缴在姐姐紧敛的库房内部,而我们两个交合的部分早已经泛槛一片,濡湿浸淫着交错的体毛,只要文子稍微一挪腰胯,就会带起一阵淫靡的水声。
「不行……主人……我要服侍主人……嗯……」
姐姐在我胸口「咬牙切齿」地呢喃着,不胜娇弱地再次撑起自己的身子,翘臀又开始翻动了起来。
卧室里黑成一团,只有室外微光能让我勉强看清楚姐姐瓜子脸的轮廓。她一双媚死人不偿命的妙目早已经紧紧闭上,檀口微微张开,在挺动腰胯的同时,贪婪地呼吸着卧室中混杂着我们体味的气息。
男女之间是绝对不可能存在完全纯洁的友谊,这是我早在十年前读初中时就得出的结论。我和文子姐姐之间,今夜过后再也没有秘密可言,所以我决定在完全征服她之后,试着让她跟我说说她从前的故事,看看我这双捆过千百女子胴体的手,能否解开她的心结。
「姐姐,上次还说我快呢,不知道……是谁比较快喔,哈哈。」
想到每天都表现得严肃精神,跟我在公司里板着脸打几个照面的姐姐,现在正以如此夸浪的体态横跨在我的腰上,我嘴角不由自主地往右边斜了出去。
「你……你……嗯……」
姐姐泄过了身子之后,想保持着这个骑马的姿势确实有些为难了,说话的时候连气也接不上来,又不能活动手臂,只能勉强用自己的蛇腰在我身上保持着平衡。
唉,可惜光线太差了呢,我无法全然欣赏到这番诱惑的风光,只好用触摸来切实感受了。把左手拇指放到嘴里陋了一下,我将它朝着姐姐清浅的水草地中,一个硬的小核上按了过去……
「啊……主人……」
随着我拇指的不停揉动,姐姐扭胯的频率也加快了。但本来早该瘫作一团的她似乎无法承受我的「一阳指」,大概过了两分钟又在我身上一阵抽搐,整个人朝我的双腿方向「哗」地一下就倒了下去。
又丢了?
我暗想虽说女人身体跟男人不一样,可是连续承受多次高潮的冲击,姐姐这样下去明天估计连路都走不了,公司里的员工若是看她一拐一拐地去上班不知道心里会做何感想?我忙坐起来,朝瘫在我双腿间的姐姐俯下身子问:「姐姐,咱们差不多了,休战吧,明天还要上班的。」
「我……不……你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