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子这下可是一千个答应、一万个答应,脑袋点得跟捣蒜一样,本来刚才有些伤感的她,一下子又兴奋了起来。
我总算是舒了一口大气,推开文子的肩膀,准备把那碗半冷不热的拉面吃掉填一填肚子,文子却一把拽住了我:「主人,那里还有热的啦,我去给你端来!」
我啧了一声说:「怎么还叫我这个呢?不是说不玩了吗?」
「好玩!」
文子朝我吐了吐香舌,一蹦一跳窜进了厨房。
「靠,还装嫩,服了……」
我嘴上虽然这样说,但心里却多么希望文子姐姐能够多一些这样率真愉快的日子呢。
不一会儿,我们两个就把剩下的拉面都吃掉了。文子得了这个天大的好消息,整个人兴奋得像是小孩子一样,我正要去找她家的遥控器准备看看新闻,她却一把扯住了我笑着说:「主人,你要是回国了,我不是看不到你表演了哦?」
对啊,你当然看不到了,我说:「我师傅的绳艺比我出神入化多了,你看他的表演就好了啊。」
「可是……」
文子好像故意藏着什么心事:「老人家毕竟是老人呐,我觉得金君在台上表演的时候肯定是帅帅的……」
我对这个评价不置可否,帅不帅我自己不清楚,但是我前几次表演都是好评如潮,媒体给我的评价是四个字——叹为观止。文子姐姐由於要处理的事务比较多,错过了参观我前几次表演的机会,不过表演嘛,以後要看有的是机会啊!
我正想这么跟她说,文子却抢先问我道:「不如你走之前先给我来一场私人表演吧,我当你的模特儿好不好,不玩那些……游戏了,就是看看你的手法,我想我当模特儿的感受应该会更深刻的,好不?」
我在这里要重申一下,缚道是一种能够透过道具将女性身体之美无限度放大的艺术,女性的身体有着大自然所赋予的独特曼妙的美感,是任何东西都取代不了的,由此衍生出来的绳艺,正是对这种美感进行放大和再加工,把这种天然之美升华到「道」之层面的艺术。
对一名绳师来说,所掌握的那些上得了台面的缚法,都是集扶桑数十代前辈所展和衍化出来的艺术精粹。而在台上表演时,模特儿一般都是穿着扶桑传统的艳丽和服与贴身短衣,所以不用担心绳索会造成私下玩耍时的那种刺激效果。
听了文子的话,我也觉得大好夜晚待在沙上看电视,似乎是有一些浪费,而好久没有施展技艺的我,两只手也不由得痒了起来,对文子说道:「这样啊,可是文子姐姐家里又没有绳索,怎么表演呢?」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