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夜里,丽奈将她的初夜给了我。
在丽奈的眼里我已经成为了和师傅一样的存在,所以她毫不犹豫将女孩子最美丽的部分交到我的手里。那时候我还没去文子姐姐的公司打工,没有见过扶桑如此达的情色产业,怎么经得住这样的阵仗?
那夜,我不知不觉便迷失在-丽奈婉转稚嫩的啼声和一旁她母亲温柔如水的眼神里,无法自拔。
再后来,我结束了修行没几个月,便被文子姐姐掘出来,在她的劝说下进入了「演艺界」,从此一边准备硕士论文一边帮她打零工,直到半年前我再去看师傅的那一趟,惊奇地现师傅地下室的入口已经被他用书架挡了起来,而彩子母女也不见了。
本来师傅由於常年都进行心性的修行,身体保持得非常好,可是那一次我见他的时候,他的头居然全部变白了,连一根黑都没有剩下,一张脸孔也好像一下子苍老了十岁。
后来我才知道,这样巨大变化的生只有一种可能性,便是一夜白头。
正如师傅刚才所说,彩子和丽奈已经死了,被他亲手埋葬在东京近郊的墓园里。
原来他们从来没有告诉过我,丽奈脑中有一颗致命的肿瘤,随时都可能压迫脑部血管而导致性命危险。终於在师傅一次尝试揣摩古缚道中神秘的天人缚的过程里,丽奈在晕眩中结束了她短暂而诡秘的生命。
彩子也因此消散,她们本来就是幽灵人口,本来就不该存在於这个世界,她们的死也不会有人提起,更不会有人记得。
除了一个人。好吧,也许是两个。
我曾经陪师傅祭拜过她们两个人的坟墓,母女两人合葬一处,而在墓碑上只有师傅亲手刻下的一行字:人生最甜美的幸福和欢乐,恰恰来自最深沉的痛苦。
往事如风拂过我的脑海,吹起无数激荡的涟漪。这时候师傅彷佛也刚刚从回忆的泥潭里挣扎出来,一双炯炯的眼睛上竟好似蒙着一丝雾气,强装笑容跟我说道:「金风,我走了之后,这座别墅会转移到你名下。我不希望任何人看到它们。」
我自然知道师傅指的是什么。
阴深晦暗的地下宫殿中,那些曼妙的身姿和逝去的青春不会消散,她们将永远被铭刻在一个人的回忆里。
从师傅的老旧别墅出来之后,我觉得恍如隔世,毕竟那些回忆太过离奇、太过让人黯然,我甚至觉得能够呼吸一口东京微凉的空气都算得上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不过,好歹那个该死的表演活动问题算是解决了。我今天下午由於没什么事,也没有回办公室去,而是跑了一圈新宿,那里有最齐全的外国品牌专卖店,想为我的同学们买点东西,聊表一下我深深的思念之情。
新宿是一个比较怪的街区,东边和西边的差异十分明显,西边是繁华齐整的商业区,而东边却显得热闹而混乱,闻名世界的红灯区歌舞伎町就坐落在这里。
我由於要去高岛屋时代广场购物,免不了要驱车路过歌舞伎町,想想现在红音已经不去拍片而专门在这里经营自己的夜店,一种十分荒谬的感觉在我心里油然而生。想当年大学里还在网路上疯狂下载她出演的电影,一晃眼她居然已经引退了……
可能,时间的确是世界上最残忍的东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