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友气笑了。
真想给这嬉皮笑脸的家伙一巴掌呼过去。
遥夏拉着她坐在床沿,解释道:“我也是高兴。其实刚搬回来住的时候,爸爸也问过我要不要重新布置下房间,首先要处理的就是这个占位置的吊椅。不过想起以前和你一起闹腾的时候,就怎么也舍不得丢掉。”
她脸上闪现一丝怀念。
“所以刚才你第一眼就看到这个吊椅,我是真的很高兴。纱友虽然和我记忆中的样子大不一样,变得这么亭亭玉立,有些重要的事物却依旧留在你我的心里。”
纱友定定地看着遥夏。半晌,她叹了一口气。
“可是有些东西,变了就回不来了。”
遥夏眉眼弯弯地问她:“你指旬?”
纱友睁大了眼。
她乐呵呵地剜纱友的鼻子,“你今天那个针对他的态度,傻子都看出来你对他有意见啦。”
纱友懊恼地拧眉心,急于解释:“那也是他!……”
“诶诶,怎么能提前剧透呢?”遥夏止住她的话,啧啧摇头:“还有个听众等着呢。”
她指的是美海。
虽然也邀请了千?D,不过千?D似乎察觉到纱友的不快,笑着婉拒了。
真是幼稚、可笑。
知人知彼百战不殆,就因为是情敌才更应该叫过来打探敌情才对。
纱友撇嘴,“……好吧。”
本来她们回一趟鹿野家就是为了拿遥夏的洗漱用品和药罢了。
她靠在吊椅上,沉默地看着遥夏一边吹口哨,一边气定神闲地拾掇东西。
鼻腔里呼出的气浑浊又沉重。
刚才…差点冲动了,她还没有想好要不要告诉遥夏那天她和狭山旬的对话。
但是她会证明的。证明自己没有错。
东西收拾得很快,纱友先一步捞起包包肩带扛在肩上,对着怔忪的遥夏努嘴:“走吧。”
遥夏愣了半天,懵懂地跟在纱友身后。
诶?诶?
而在看到坐在驾驶座上百无聊赖等他们的狭山旬后,遥夏捂着脸无地自容。
……怎么办,周围的人都太宠她了!
纱友像是早料到狭山旬会等在这,直接打开副驾驶座的车门一屁股坐进去。
嘿?
狭山旬挑眉,指尖敲了敲方向盘。
纱友冲他一龇牙,眼里都是挑衅。
早已钻进后座的遥夏和气劝道:“后座挺好的,宽敞些。”
狭山旬忍了忍,下车拿出后备箱的薄毯递给遥夏,这才返回驾驶座启动。
纱友一边摇车窗把手一边嫌弃地嘱咐狭山旬:“风会吹到后座,把车窗升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