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山旬推开她递来的衣服,抖了抖脑袋上的雪,又转了转脑袋和四肢,还好,不算太僵硬。
“行了,我还没沦落到一病号担心我。这工作服挺暖和的,大概是冰的碎屑溅到手上……这样就好了。”
说罢他很显然不怀好意的奸笑着靠近遥夏,两只手伸到她裹在绒毛帽的脖子里,冻得遥夏立马尖叫起来,捂住脖子后退好几步,眼里充满了不可置信。
“狭!山!旬!”找死是吧?!
遥夏恶狠狠的瞪视逗得他捧腹大笑。
“噗哈…呵呵…嘻,抱、抱歉,我没想到你反应这么配合,噗嗤……”
……够了!
遥夏拒绝再跟他交流,会被气死的。
深吸一口气,她缓和情绪,掏出小心放在口袋里的花,不知是否是错觉,此刻这朵青色的花正在隐隐发出金色的光芒。
轻柔的抚摸花瓣,遥夏把它捧到嘴边,以只有自己才听得到的声音诚挚的祈祷道:“希望你如书中所言,带给七星护城……哥哥以救赎,让他的灵魂脱离深渊,真正获得幸福。”
小心翼翼的把它放在水面上,遥夏神奇的发现,水面一阵轻微的波澜后,它正以不符合物理学的浮力原理缓慢下沉。
遥夏内心的某个石头忽的落地了。
拥有七星血统的他们,曾经相互折磨痛苦度日,七星护城选择了极端的方式,而她曾全力逃避。
他们一度很像。
但她现在已经足够幸福,并且会为了更加幸福而努力,连带他的份。
再见了,曾经的噩梦。
再见了,哥哥。
如果可以,她希望他们曾经以更加幸福的方式相识。
遥夏沉浸在伤感的自我世界中,狭山旬没有打扰她,凝视着她的背影,旬若有所思的仰头看向天空。
很快,遥夏调整好情绪,擤擤鼻子,她展开笑容面向狭山旬,眼角微红。
“回去吧,下次你来看我,和你说说七星护城和我这五年来的事。”
“……好。”
正当遥夏把手放在他手掌的时候,冰面突然一阵剧烈的颤动,遥夏整个人都扑倒在他怀里。
“呀――!”
作者有话要说:爆肝了……
注意:旬长大后的人设存在私设,虽然原作也反映出旬长大后蛮受欢迎的,但光也指出他有“大叔气质”,在这里减少了大叔气质,增加了点属于年轻人的活泼帅气和经历了遥夏各种事情之后的成熟,顺带给他增高了hh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