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幼犬忽然放声叫唤,居然吓得直接……
两人大惊,尉迟晏慌忙地拿远,幸亏眼疾手快没溅到她身上,反倒是他自己的衣裳被滋湿了。
楚嫆不禁笑出了声。
他嫌弃地皱眉,手里的小家伙瞬间就觉着不可爱了。
"给我吧,你赶快去换衣。"楚嫆伸出双手。
尉迟晏脱下外衣包住,才放心递到她怀里。
楚嫆摸了摸,柔软毛茸,手感甚好,这几下的安抚,幼犬慢慢不动弹也不叫唤,乖乖任她摸。
他回屋换好衣裳,出门就见一人一犬在自己这院里玩得不亦乐乎。
幼犬叼着外衣,摇头晃脑学撕咬,楚嫆蹲着,手就揪一处衣角帮忙固定。
"……"
尉迟晏走近,见被抢了风头,不悦地怼道:"牙都没长。"
"对啊,小小年纪就有这劲,长大了定是个十分厉害的猎犬。"楚嫆被逗得眉开眼笑。
"土松犬,在京城颇受欢迎,无论是宫里还是各达官贵人都会养,不仅好养活还易调教,既可护卫也能捕猎。"
他问:"你喜欢?"
楚嫆笑着点头,"方才我在后院找了一圈都没瞧见其他的犬,外边也没听到犬吠,可能是这小家伙落单,从狗洞溜进来找吃的,结果就出不去了。"
"模样生得不错,性情也好,我还在考虑要不要带回去养。"
尉迟晏看她满心满眼,不禁心生嫉妒,忍不住低声酸溜溜地嘟囔:"人比不过,现如今连一只狗都不如。"
幼犬跟他对上眼,还真得意地使劲摇尾巴,松嘴跑到她腿边蹭。
楚嫆心都化了,压根没听到他的牢骚。
"真有灵性,那我就取个名,把你带回去。"她抚摸着,思索片刻就灵光一闪:
"山矾纷似玉,黄劈碎如金。"
"如玉白,似花貌,名曰山矾。"
幼犬仿佛听懂了一样,欢快地摇尾,吐舌舔了舔她的手。
尉迟晏见她如此开心,在旁边看着也逐渐扬起笑。
楚嫆双手抱起山矾的前蹄,玩心一起,举着犬爪对着他轻挥舞。
"我也喜欢。"尉迟晏有感而发地冒出一句话。
她先是愣怔一刹,迎上他炙热的目光,脸颊慢慢嫣红,第一次直面回应:
"嗯,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