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身旁有人倒地的声音,少年连忙看过去。就见一男子跌坐在地上。完了,他又闯祸了。反应过来这人是被自己误伤的,他连忙蹲下来查看。“大哥,你没事吧?”“不好意思啊,我这下手没轻没重的,误伤你了。”少年十分担忧的看向姜辞锦,伸手去拉他捂着脸的手,想要看看他伤的严不严重。随着他的动作,衣袖晃动间,一阵甜香袭来。姜辞锦蓦得一怔。这人是姑娘?姜辞锦松开手,看向面前的“少年”。“少年”猝不及防,对上面前人的一双桃花眼,微微一顿。好秀气的男子。两人对视片刻。“公子,你没事吧?”身侧的福平紧张的开口。“少年”猛地回神。意识到她还握着对方的手,吓得连忙松开。面颊有些发烫。她看向姜辞锦的额头。发现原本光滑细腻的额头上,此时起了一个红肿的鼓包。“呀,你流鼻血了!”她连忙从怀中掏出一块手帕,塞给姜辞锦。“快擦擦!”说完,她倏地站起身,蹭蹭蹭跑到那赌客面前,一拳打向对方的肩膀。“玩不起就算了,竟然搞偷袭!”“少年”力气贼大,一拳下去,那赌客咻的飞了出去,掉在身后的赌桌上。周围的人都惊呆了。她掏出怀中那赌客的银票,扔到地上。“玩不起就别玩,谁稀罕你这点臭钱!”说完,又跑回姜辞锦身边,将他扶起来。姜辞锦惊讶看着她轻轻松松就将他提了起来,忍不住调侃一句。“壮士好力气!”回应他的,是“少年”的一个白眼。姜辞锦无声笑了起来。两人刚站稳,就听到前方传来木轮滚动的声响。一道略有沙哑的男声响起。“阿窈。”这声音不带丝毫温度,如同毒蛇吐信子一般钻入在场的每个人耳中。原本嘈杂混乱的赌场内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噤若寒蝉。姜辞锦看向前方坐在轮椅上的男子。他身着一袭黑色长袍,在赌坊昏暗的灯光下闪动着幽深的光泽,衣摆垂落在地,随着轮椅的滚动前后摇晃。手指轻轻搭在轮椅的扶手上,常年不见日光的他,皮肤透着一股不正常的苍白。最吸引人注意的,是他左脸佩戴的半截银色面具。面具泛起的冷光,渗透出一种阴冷的气场。他深邃的双眼如同黑色的旋涡,让人不敢直视。看到标志性的面具,姜辞锦微眯双眼。眼前之人,正是黑鹰帮的二当家。傅霁初。身后的手下推着傅霁初缓缓走来,所到之处众人纷纷低下了头。在离姜辞锦五步远的地方,轮椅停了下来。看向姜辞锦的方向,傅霁初薄唇轻启。“阿窈,过来。”站在姜辞锦身侧的“少年”阿窈,听到这个声音忍不住一抖,认命的走到傅霁初身侧。“二叔。”宋阿窈唤了一声后,低垂下头。二叔?原来她就是黑鹰帮帮主的女儿。“怎么又闯祸?”傅霁初看向身前状似乖巧的少女。“我”宋阿窈轻咬下唇,“下次不会了。”整个帮派里,宋阿窈最怕的就是这位“二叔”。傅霁初轻抬手指。身后的手下走到旁边,将地上散落的银票捡起来,走到被宋阿窈打伤的那名赌客身旁,将银票塞到他怀里,随后将人扶了起来。而那赌客,此时已经吓傻了。他真的是疯了,竟然敢在傅二爷的场子里闹事。想到这,他背后冒出一层冷汗。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地上。“傅二爷,小的错了,小的不应该在您的地盘闹事,还请傅二爷大人有大量,放过小的吧!”说完,“咚咚”的在地上磕头。傅霁初温和一笑。“来者是客,家里的小孩不懂事,惹了客人烦心,傅某在这里赔不是了。”那个赌客疯狂摇头,好像听到了什么要命的话。“都愣着做什么,陪这位客人好好玩。”话音刚落,手下就将那名赌客从地上提了起来,放在了赌桌边。“看什么看,赶紧玩!”“都散了、散了!”“快玩你的!”“不想玩?不想玩老子揍你!”赌坊内的客人在黑鹰帮手下的威胁下,战战兢兢的继续玩了起来,但都不敢出声。傅霁初看向姜辞锦。“这位兄台实在抱歉,第一次来就让您遭此意外,不知傅某能否作什么补偿?”一双眼睛散发着幽冷的光。姜辞锦与他对视片刻,蓦得笑了。“无妨,这点小伤不算什么。”傅霁初微微摇头。“客人不计较,我们也不能真的坐视不理,今晚您在场内的所有赌资,皆由赌坊来出。”,!“如此,公子可还满意?”姜辞锦勾唇一笑。“甚好。”两人说完,傅霁初便要离开。转身的瞬间,目光扫到姜辞锦腰间悬挂的玉佩。“对了,还未问公子尊姓大名?”傅霁初坐在轮椅上,背对着姜辞锦,微微转头。“在下洛辞。”姜辞锦说道。傅霁初轻勾唇角。“原来是洛辞先生,久仰大名。”“洛辞先生今晚好好玩。”姜辞锦微微颔首。两人寒暄完后,傅霁初被手下推着离开。宋阿窈看了一眼姜辞锦,快步跟了上去。姜辞锦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他脸上的笑意散去,表情逐渐变得冷漠待傅霁初离开,赌坊内才又重新恢复了热闹。闹事的那名赌客两股战战,被黑鹰帮的人硬是压着又玩了三局,待他赢了一些银钱后,这才放人。那赌客和同伴屁滚尿流的离开。隔壁赌桌的一男子见到后,啧啧称奇。“没想到这傅二爷人还挺好的,也没有传言中那么可怖啊。”身旁的人冷哼一声,一副看傻子的表情。“你真是,太天真了。”姜辞锦在赌坊内转了一圈。他对这些事情本就不感兴趣,今天来也只是想碰碰运气,看能不能见到传说中的傅二爷。没想到他的运气还不错。见时辰也不早了,他便和福平离开了赌坊。刚走出门,一道清脆的声音喊住了他。“喂,站住!”:()穿成路人甲后我救了反派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