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镇国公府热闹非凡。姜辞砚身为新郎官,被同僚灌了不少的酒。姜辞安心里想着事情,便没有喝多少。姜辞锦则站在大哥身旁,时不时地替大哥挡挡酒。萧玉璟沉默的坐在上首的位置。今日是姜辞砚大喜的日子,虽然别的官员不敢来向他敬酒,可姜辞砚敬酒他还是喝了两杯。想到来时姜若梨对他冷淡的态度,萧玉璟觉得心里有些烦躁。他站起身,走到外面去透透气。姜辞安见他离开,也连忙起身跟了上去。萧玉璟走到旁边的小花园,发现姜若梨正在池塘边喂鱼。“梨”刚要开口,姜若梨就看见了他。随即像见到什么怪物一般,放下鱼食匆匆离去。十分不对劲。特别是她身边那个呆傻的侍女,表情更是害怕。萧玉璟心中烦躁更甚。正要追上去,身后一个人叫住了他。“殿下。”萧玉璟回头,看到姜辞安站在他身后。不知道为什么,莫名有些心虚。“姜小将军何事?”“殿下,末将有要事禀报。”姜辞安脸色严肃。萧玉璟收回心神。“走吧,寻处僻静的地方。”两人来到后院回廊处。姜辞安四下查看一番,确定周围没有其他人,他悄声开口。“殿下,前几日有一支北辛国密探进入了京都。”萧玉璟颔首。这件事他知道,并且他也在查这伙人。“前几日,末将曾追到一名密探,只不过他当时已被人杀死,末将从他身上搜出一张字条;后来过了两日,又有五名密探的尸体被送到军营外。”萧玉璟皱眉。“可知是何人所为?”“末将推测,是江湖帮派玄影门所为。”姜辞安从怀中掏出一朵干枯的栀子花和一张纸条,交给萧玉璟。“这纸条是从第一个密探的身上搜出。”而之后那五人身上什么也没有,说明对方就是冲着军营来的。萧玉璟打开纸条,上面写着一个“寅”字。“末将不知这寅时是何日的寅时,所以这几日加强了京中的巡逻。”“这纸张也派人去每家铺子都查过了,纸张太普通,每日都有寻常百姓家的学子来买纸,若真要每家都查,实在是有些麻烦。”而且敢藏匿北辛国密探的,定然不是普通人家。他本应该将此事报给陛下,可听闻圣上近日身体欠安,这些事情只会让圣上更加心力交瘁。如今朝中事务主要是太子把持,今日就算太子不来,他也是要进宫上报的。萧玉璟摩挲着手中的纸条。“也许‘寅’指的并不是时间,而是人名。”人名?京都哪家公子的名讳中有“寅”字?姜辞安脑中仔细回想。突然间想到一个人,他面色惨白。三皇子萧玉珩,字靖寅。“殿下”三皇子不是在宗人府吗?如何与北辛国搭上关系?“或许你可以从他身边之人查起。”萧玉璟淡淡开口。查三殿下?姜辞安眼神微闪,看向萧玉璟。“末将知道了,谢殿下指点。”姜辞安拱手道。萧玉璟轻轻捏碎手中干枯的栀子花。玄影门?有意思姜若梨百无聊赖的在院中溜达。今日府上人太多,她不想去前院女眷们那边,只想躲个清静。福果去前院取东西,姜若梨一个人溜达到后院。看到姜辞安背对着她站在回廊上,姜若梨刚要开口。“二”一往前走,发现了站在姜辞安对面的萧玉璟。她赶紧噤声,转头就走。没走几步,就听到后面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她拔腿就跑。结果刚抬脚,就被一只手揪住了后脖领子。“躲什么?”萧玉璟的声音自身后传来。“没躲啊”姜若梨眼神飘忽。萧玉璟将她提溜到一面矮墙下,转过她的身子,让她面对面站好。“没躲?”“那你看见孤跑什么?”萧玉璟语气有几分不悦。姜若梨低着头不说话。看吧,他果然讨厌自己!萧玉璟看她这个样子,轻轻叹一口气。“孤哪里惹到你了?”声音听起来有些落寞。姜若梨小声嘀咕:“什么你惹到我,不是我惹到你了吗”“你说什么?”萧玉璟没听清。“我说。”姜若梨深吸一口,抬起头,看向萧玉璟。“不是我惹到太子殿下了吗?”反正伸头一刀缩头一刀,还不如快刀斩乱麻。萧玉璟一怔。“你什么时候惹到孤了?”姜若梨撇撇嘴,“不是太子殿下自己说的吗?让我离玉瑶公主远一点,分明就是不喜欢我和玉瑶公主在一起”,!萧玉璟哑然。原来是误会了。“玉瑶性子活泼,有时候行事没有分寸,孤怕她不小心伤到你。”萧玉璟难得解释一句。“孤没有”没有不:()穿成路人甲后我救了反派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