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若梨不信邪,想重新再拿三根香。这时,一位小沙弥搀扶着一位方丈走来。那方丈须发皆白,面容慈祥,眼睛清澈明亮。将手中的香插好,姜夫人起身,双手合十。“慧玄方丈。”姜夫人尊敬道。“姜施主。”慧玄方丈开口,声音宛如佛音,低低环绕。他看向姜若梨,淡淡开口:“心有所求,贡香才会绵延不绝。”“小施主心中无所求,这香,便也不会点燃了。”说罢,看向旁边的小沙弥。小沙弥走上前,接过姜若梨手中的香,双手递给站在一旁的姜辞安。姜辞安刚把香拿在手中,就听“噗”地一声,一簇小火苗燃起。香,自己点燃了。姜若梨惊愕的看着姜辞安手中的香,半天闭不上嘴巴。不是,她有所求啊!她求自己能存款百万啊!这香你是不是耍我呢?!姜若梨气愤。转头的瞬间,光影明灭,她的气质在一刹那发生了变化。慧玄方丈看向姜若梨的脸,原本平静无波的眼中泛起一丝波澜。原来如此。慧玄方丈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归去来兮向何处,红尘如梦莫再寻。”“阿弥陀佛”说罢,双手合十,转身离去。姜若梨看着神神秘秘的方丈,一头雾水。姜夫人看向女儿,心中满是担忧。慧玄方丈,究竟是什么意思眼看自己上不了香,姜若梨也不恼,站在一旁等待姜夫人和姜辞安。等他们上完香后,几人也不着急走,在寺庙中参观起来。“夫人,我们不回去吗?”福果看主子们都一脸心事的样子,开口问道。“不着急,梨儿第一次来香山寺,可以好好逛逛。”姜夫人说道。当然不着急。姜若梨心想。她等的人还没来。姜夫人话音刚落,就看到三皇子的马车出现在门口。“福果,去收拾下,我们该走了。”福果:???不是夫人,您刚不是说要带小姐逛逛?不过既然主子发话了,福果自然也不会多说什么。乖乖的将装贡品的食盒拿好,跟着主子们向门外走去。“三殿下。”萧玉珩刚下马车,便看到姜家母子三人在门外屈膝行礼。“免礼。”“镇国公夫人今日也来上香祈福?”姜夫人含笑点头,“是,今日安儿难得有空,便带他和小女一起过来了。”萧玉珩看向站在一旁的姜辞安和姜若梨。姜辞安他熟悉,年纪轻轻便立下赫赫战功的小将军。姜若梨?那个满头珍珠头面的女子?“殿下,臣妇已上完香,就先行告退了。”姜夫人说道。萧玉珩收回目光,点点头。看着姜家三人上了马车,萧玉珩问一旁的小沙弥。“镇国公夫人为何今日来上香。”“回三殿下,姜夫人每年都是今日来上香,为的是避开冬至日的客流。”小沙弥恭敬道。原来如此。萧玉珩看向已经离开的马车。希望不是他多想了。马车驶离三皇子的视线,姜若梨便催促起来。“娘亲,能不能稍快一点,我我肚子不太舒服。”姜若梨捂着肚子说道。【我记得劫匪是在山脚下,我们得快点下山!】姜辞安心中明白,立刻催促侍从赶快赶车。马上就要到山下,旁边的树林中惊起一片飞鸟。姜辞安耳朵动了动,听到了异样的声音。“停车。”正在疾驰中的马车堪堪停下。“怎么了安儿?”姜夫人问道。姜若梨也看向姜辞安。【二哥怎么回事?】她还着急下山救人啊!习武之人的听力比一般人更敏锐,姜辞安早一步听到了声音。看一眼姜若梨,姜辞安知道她心中着急。“娘,儿子想出去方便一下。”姜辞安佯装尴尬地说道。姜夫人心中明白,有些担忧,“你自己一个人去吗?唤上福平吧。”“没事的娘,我很快就回来。”姜辞安安抚道,“您放心吧。”姜若梨也很担心。【二哥一定要快去快回啊!】姜辞安一笑。他没有拿任何武器,身为一国之将,几个毛贼他还是对付得了的。转身下了马车,向着声音的方向跑去章怀允背着自己的大包袱,脚步一深一浅的走在雪地里。他本是章陵县的一名普通学子,出身低微。但他不甘心一辈子困守在小小的县城,他认为,男子汉要么拿枪上阵杀敌,要么提笔挥洒朝堂。他自幼体弱,征战沙场的愿望是达不成了,反而在做学问上颇有建树。好在顺利的通过了乡试,还中了解元。此次千里迢迢进京赶考,为的就是在明年春天的会试中取得一个好名次,为大承挥洒自己的热血。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为了省钱,他一路坐着同乡拉货的板车来到京都。可他有点倒霉,刚走到京郊,捎他进京的板车就坏了。本想先找个客栈住下,发现自己装银钱的荷包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他有些崩溃。同乡告诉他走香云山这边会近一些,他只好连夜翻香云山进京。他又冷又饿又困,神情恍惚的走在路上。忽然,一道白光闪过。一把大刀横在他的脖子上。章怀允立马清醒了。抬头一看,两名身材魁梧的男人站在他面前,满脸凶神恶煞。糟了,是劫匪!章怀允紧张的吞了吞口水。“大大哥,有话好好说。”章怀允紧紧盯着脖子上的刀。“把钱拿出来!”手拿大刀的劫匪恶狠狠地说道。“我我没钱”“没钱?”另一名劫匪拽过他身上的包袱,胡乱的扯开。只见偌大的包袱里,除了几件衣服,其他的全是书。翻来翻去也没有找到银子。劫匪又去搜章怀允的身上,结果什么也没有搜到。“大哥,真的什么也没有。”艹!劫匪咒骂一声。搞了半天竟然只是个穷书生。“既然没有钱,那就要了你这条小命吧!”说完,挥动手中的大刀,向章怀允的头上砍去。“救命啊!”一声呼嚎,章怀允吓得抱头蹲下。“噗!”只听见皮肉裂开的声音。:()穿成路人甲后我救了反派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