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仁帝看着桌案上的名单和证词,眼中怒火翻涌,脸色铁青。老三,堂堂大承皇子,竟然做出卖官鬻爵之事。真是太让他失望了!一想到刚刚这证据是太监送进来的,承仁帝便有些心寒。太子,是对这个弟弟,彻底放弃了承仁帝泄了力,双手撑在桌边,背部有些佝偻。一旁的罗公公看着承仁帝的样子,于心不忍。“陛下”“罗公公,”承仁帝开口,“朕这一辈子,最痛恨的就是手足相残。”承仁帝并不是先帝立的第一个太子。先太子才能出众,原本是板上钉钉的下一任皇帝。可当时的二皇子野心勃勃,对权力的欲望极大,不甘心只做一个普通皇子,明里暗里和先太子争夺皇位。先太子也不是省油的灯,朝堂上无时无刻不在打压二皇子,二人斗得你死我活。先帝暴戾,也乐得看几个儿子为了皇位斗来斗去,谁能笑到最后谁就是赢家。可最终,这江山落在了平庸无为的承仁帝头上。当年那场惨烈的皇位之争,没有一个人是赢家而他也失去了最心爱的女人想起以前的事情,承仁帝心中郁结难消,眼中变得深沉。“传朕旨意,三皇子已到舞象之年,责令其年后出宫立府。”罗公公心下大惊。主动出宫,和被圣上下旨责令出宫,完全是两个概念。三皇子这次,是被圣上赶出宫了。“陛下,嘉贵妃那边该如何交代”承仁帝想到嘉贵妃的脸,和记忆中的那张脸重合起来。忍不住摇了摇头。“她若有什么不满,就来找朕好了。”无论如何,都不能再出现手足相残的事情。希望这次老三能长点记性永和殿。萧玉珩看着手中的圣旨,颓然的坐在椅子上。他以为已经隐藏的足够好,没想到还是被查到了。平日里总是温润含笑的双眼,此刻满是愤恨。萧玉璟,是我小瞧你了。最近发生的事情好像都在故意针对他。不对劲,十分不对劲。“殿下,要不要去找贵妃娘娘,有她去圣上身边求情,圣上一定会收回成命,将您继续留在宫中的。”刘公公劝道。萧玉珩摇了摇头。这次不一样,父皇是真的动怒了。“告诉嘉贵妃,不要轻举妄动,更不要去替本宫求情,本宫自有主张。”现在父皇正在盛怒之中,去求情反而会惹他厌烦,之后自己再找机会弥补吧。“安排下去,本宫腊月二十要前往香山寺为父皇祈福。”心神不宁,他真的要去寺庙拜拜了——这场大雪来的慢,走的也慢,一连下了三天。姜若梨这几天一直窝在房间里,不是看话本就是和福果下五子棋。“小姐,你又偷偷挪奴婢的棋子!”福果皱着眉,小声抱怨道。这几天小姐和她下棋,总是趁她不注意偷偷挪动棋子。她都发现好几回了。姜若梨捏了捏福果气嘟嘟的脸,一本正经道:“你看错了,刚才就是这样摆的。”“小姐!”福果不干了,放下手中的棋子就要往外走。姜若梨拉住福果的手,笑了起来。“好好好,我错了。我们重来一局,这次我绝对不挪棋子。”姜若梨信誓旦旦道。“小姐哪里有错”福果嘟嘟嘴,还是认命的坐下来继续下棋。又过了半晌。“小姐!”福果气急败坏。刚刚小姐骗她窗外有喜鹊,结果她一转头的功夫,小姐又将棋子换了。福果站起身,直接不想玩了。姜若梨忍不住大笑,拉住福果的手左右晃动。“好福果,我真错了。”“不过这也不怪我,主要是你太好骗了,哈哈”主仆二人在屋里闹腾,门外响起一个侍女的声音。“小姐,夫人请您去前院。”娘亲?这时候找她是有什么事吗?院中的积雪已被清扫干净。姜若梨带着福果来到前院,一进屋,一股暖风伴着香气迎面扑来。酒香?姜若梨看向一旁的圆桌。上面摆着几个酒杯,还有一瓶紫红色的液体。“梨儿,快过来。”姜夫人看到她,笑着说道,“这是娘亲夏天的时候做的葡萄酿,现在应该可以喝了,过来尝尝。”哦~葡萄酒啊。姜若梨走过去,接过姜夫人递给她的酒,低头抿了一口。甜甜的,好喝。姜若梨眯了眯眼。姜夫人看她喜爱的样子,开口说道:“这葡萄酿度数低,娘亲在里面放了很多糖,所以只是闻起来有酒香,喝进口中并不会感到多少酒气,你可以多喝点。”,!其实和果饮差不多。姜若梨兴致勃勃的喝了三杯。“对了梨儿,马上就要过年了,娘亲想着过几日去城郊的香云寺上香祈福,你要不要和娘亲一起去?”每年临近春节,大承子民都会去寺庙中祭拜祈福,以求来年平安顺遂。圣上会在冬至这一日举行祭祀大典,文武百官都要到场。为了图个吉利,各朝臣命妇也都会在冬至这一日到寺庙中祭拜。所以每年到了冬至那天,香云寺的人都特别多。为了避开人群,往年姜夫人都是提前一天去祭拜。这天寒地冻的,姜若梨对上山烧香没有什么兴趣,就想拒绝了姜夫人。【香云寺香云山】【怎么觉得有些熟悉呢?】姜若梨心声一响,姜夫人就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没办法,但凡他们家人能听到梨儿心声的时候,必定是要发生重大事情的时候。姜夫人状似无意的说道:“香云寺位于京郊的香云山上,是京都最大的寺庙,香火旺盛,不少豪门贵族都:()穿成路人甲后我救了反派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