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萧玉珩凌厉的眼神,嘉贵妃拍拍胸口。走到桌前倒了一杯茶,自顾自喝了起来。“我没有去秋狩,你为何还要安排行刺?!”萧玉珩紧紧盯着她,声音冰冷。这场刺杀本来就是两人做的一场戏,为的就是博得圣上同情,顺利进入朝堂。而这次秋狩他没有去,她却仍然擅自执行了计划。嘉贵妃端着茶杯的手一顿。她就知道他是来兴师问罪的。“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我的想法你还不清楚吗?”嘉贵妃无所谓地耸耸肩。萧玉珩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手中的茶杯跌落在地毯上,发出“咚”地一声。“你知不知道,这次萧玉璟查到了凌云卫头上,城西驻守的那十几个凌云卫,在萧玉璟的亲信到达之后,迫不得已全都服毒自尽!”萧玉珩将嘉贵妃一把拽起来,右手紧紧攥着她的手腕。“我们本来可以一个人都不折!你想让他死,以后有的是机会,可是你却用了最蠢的办法!”萧玉珩一把将她推到软榻上,胸膛剧烈的起伏。嘉贵妃慢慢撑起身子,揉着自己发红的手腕。“这些凌云卫本来就是你打算要牺牲的,我不过是帮你按照计划实行了而已,谁知道他们那么没用。”“你!”萧玉珩气愤的指向嘉贵妃。“好,就算你要杀他,为何要对玉瑶下手?!”“你真不怕自己暴露吗?!”“那又如何?”嘉贵妃嗤笑一声,眼中漫上恨意,“我就是要让他也尝尝失去至爱的滋味!”“一个小太监而已,我早已给他下了毒,不出两个时辰就会暴毙身亡,怕什么?”嘉贵妃怨恨的眸子看向萧玉珩。“你知道每次在他身下承欢时,我有多恶心吗?!”她伸手慢慢抚上萧玉珩的胸膛,声音染上哭腔。“殿下,我受够了,我快忍不了了”萧玉珩紧闭双眼,深深吐出一口浊气。一只手倏地捏上嘉贵妃的下颌,厉声道:“我警告你,最近给我安分一点,若是再出了什么岔子,别怪我心狠!”说完,一把将嘉贵妃推开,翻窗离去。看着萧玉珩离开的背影,嘉贵妃双手紧握成拳,嘴唇惨白,一行清泪从脸上划过萧玉珩悄然回到永和殿,值守的侍卫还在沉睡。“殿下”刘公公看到萧玉珩脸上的愠色,急忙上前倒了一杯茶。萧玉珩握着茶杯,心中盘算太子查到自己身上的可能性。虽然这次折损的凌云卫只是其中的一部分,可眼下凌云卫却已经暴露在了萧玉璟的面前。按照萧玉璟的手段,迟早都要查到他的头上。他得想办法将剩下的凌云卫转移不多时,一名暗卫悄无声息地进入殿中。“回禀殿下,属下在南烟书馆外蹲守多日,并未发现有姜家的人。”萧玉珩闻言眉毛一挑,难道是他想多了?之前他不止一次看到姜辞砚在南烟书馆借书,借的还是同一本。若说没有猫腻,他是怎么也不会相信的。想起什么,萧玉珩问道:“书馆的借阅记录查了吗?”暗卫脸上闪过一丝尴尬。“恕属下无能,昨日属下找借口去查看借阅记录,却被书馆的人告知,前几天馆里伙计不小心打翻水桶,之前半年的借阅记录都被泡烂了”萧玉珩眯了眯眼,怎么会有如此巧合之事?“你下去吧。”萧玉珩有些疲惫的摆了摆手。待暗卫走后,听到刚才他们在讨论姜家,刘公公想起来一件事。“殿下,前几日老奴听说,姜家大少爷姜辞砚,与冯太傅之女冯以筠定了亲。”“你说什么?!”萧玉珩惊愕。他们两家不是死对头吗?怎么会结亲?!而且,这冯家女本来是他想要求娶的,只不过这一个月都在禁足,他原想着解禁之后就去向父皇请求赐婚。冯太傅虽然为人迂腐,但在朝中威望甚高,若能将他拉拢过来,日后在朝堂上会是他的有力支持。结果现在却被姜辞砚捷足先登。“你确定消息可靠吗?”“当是错不了,现在京中的名门望族都在讨论此事。”刘公公说道。萧玉珩紧紧攥住茶杯,心中止不住地烦躁。为何?为何最近总是事事不顺?!他心中刚有一个计划,便会被人打断截胡。好像有人知道他心中所想一样。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萧玉珩的心中涌上阵阵不安——在镇国公府热热闹闹的气氛下,姜夫人和姜若梨被皇后召见进宫。宫女将母女二人带到坤和宫,姜若梨终于见到了原书中的皇后。“臣妇臣女,拜见皇后娘娘。”“平身吧,赐座。”一道温柔婉约的声音响起。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谢皇后娘娘。”姜若梨起身,这才看清皇后的长相。皇后虽年逾四十,但保养得宜,优雅大方,一看就知道年轻时也是倾国倾城的绝色。一身金丝凤纹的常服雍容华贵,面容温和,嘴角挂着一抹浅笑,手中握一串翡翠串珠,慢慢捻动。论长相,太子还是更肖像皇后一些。太子身上那三分温和的气质,便是来自于皇后。【皇后娘娘真是母仪天下,气度不凡。】【唉,可惜这么好的人,最后却被三皇子那个坏蛋害死了,不然太子也不会疯。】姜夫人一边落座,一边暗自心惊。皇后娘娘,竟也不得善终么“乐平县主,本宫听闻你在围猎场暗袭刺客,很是勇敢。”皇后开口笑道。“皇后娘娘过奖了。”姜若梨低眉回复。“若不是你救下玉瑶,事情的后果不堪设想。”皇后温和道,“来人,将赏赐取来。”不一会,一名宫女便端着托盘来到姜若梨和姜夫人面前。上面都是女子喜爱的珠宝首饰。“准备匆忙,不知乐平县主喜爱什么,若有特别:()穿成路人甲后我救了反派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