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母担心大孙子的话惹江暖不悦,连忙制止他,“你这臭小子瞎说什么呢!”谢金宝被呵斥,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然后缓缓低下头。就在他有些难过时,听到江暖温和地告诉他,“知错能改就是好孩子。”“真的吗?改掉错误就能成为好孩子?”“当然,”江暖回答的很笃定。虽说她对谢金宝的第一印象不好,但很乐意见他改邪归正。“我很乐意被好孩子帮助,也很需要人帮助。当然,作为回报,我会给帮助我的人提供好吃的好喝的,还可以给他买新衣服新玩具。”一听说以后还能有好吃的,谢银宝迫不及待地举手,“我我我,三婶我可以帮你。”“我也可以,我虽然没有四叔小姑厉害,但我可以学。”“三嫂,之前在医院你就同我说过,等我伤好就帮你做事。现在你有活就可以交代我。”就连谢远晴也跟着凑热闹的表态,“三嫂我也可以帮你的。”谢远江和谢母看的目瞪口呆。完全没搞明白,为什么眨个眼的功夫,这几人就完全大变样。“别说,我还真有活要你们去干。”“什么活,三婶你快说。”谢金宝和谢银宝异口同声的催促,那着急的模样,似乎连他们最爱吃的鸡蛋糕都不香了。江暖给他们一人塞了一块鸡蛋糕,然后才慢慢说道:“我想做些养身药丸寄回北城家里,但目前还少几味药材。”“你们要是有空就帮我去弄些回来,不用去深山,我上次在山脚就看到有。”“三婶你快说说长什么样,我现在就去。”“倒也不用那么着急,”江暖有些好笑,“你们先吃点东西。”“妈,大哥你们也吃。”谢母连连摆手,“我们不用。”谢远江皱眉问江暖,“老三呢,怎么一大早就不在家?”“他出门了,估计也快回来了。”“那小子又神出鬼没了?”谢母一听,立马着急上火的问江暖,“暖暖你老实跟妈说,老三他是不是又委屈你了?”想起儿子之前就经常神龙见首不见尾,还以为分家后,小两口单独过日子,他会收敛些。没想到竟是故技重施?江暖不知道要怎么来回谢母的话,因为她不确定谢母对谢远辞混黑市的事情知道多少。正犹豫时,院门被人推开,谢远辞风尘仆仆的走进来。目光不悦地盯着谢母,“妈你在说什么胡话?”谢母一哽,有种背后说人坏话被当场抓包的尴尬。谢远江连忙打圆场,上下打量谢远辞后,试探着问道,“老三你这是进山了?”“没有,赶早去县城打听了点消息而已。”“哦,”谢远江将信将疑,还想再问,被谢远辞反问,“都这个时间你们怎么还不上工,都围着我媳妇做什么?”谢远江连忙起身,像是屁股着火似的大步往外走,“我先去上工了。”谢母没好气的瞪他,“要不是我们听到动静赶过来,你媳妇就要被人给欺负了,你还想怪我们多事不成。”“什么!”谢远辞身形一僵,大步走到江暖面前,上下打量她,然后紧张地询问,“发生什么事了?”江暖笑着安慰他,“别担心,都处理好了。”她说的轻松,但谢远辞不太相信。“三哥……”谢远航欲言又止。谢远辞淡淡地瞥他一眼,直白的表示,“你们该回去了。”话一出口,谢金宝最先作出反应。他将手里吃了一半的鸡蛋糕放到桌上,拽着旁边的弟弟连忙起身。嘴里还不忘表示,“知道了,三叔,我们这就走。”这害怕到落荒而逃的模样,哪里还有当初作天作地小皇帝的霸道模样。谢母愣愣地看着他,随后不知道想到什么,竟是红了眼眶。谢金宝见她这样,以为是自己做错了事情,神情更加慌乱。“奶,三叔,我……”他恋恋不舍地看着桌上的鸡蛋糕,又忍不住悄悄地看了江暖一眼。江暖嘴角微抽。她固然是不:()穿书七零,错撩克妻老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