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谢远辞神色不变,语气淡漠的像是在讨论今天天气如何。他说,“重要的是我可以帮食堂弄到肉。”“你说什么!”邵父惊的站起身。身为厂长,他当然知道食堂许久没做肉菜了。不是厂里拿不出钱来吃肉,而是现在肉都是限量供应,有钱也买不到多余的肉。食堂伙食没有荤腥,不仅打击职工的积极性,还会影响他们干活时的效率。毕竟钢铁厂,大部分部门都需要大力气干活。没有油水养身体,一个个菜鸡似的如何搞好生产。为了这个事,后勤部没少找他想办法。可他能管生产能管技术,却唯独不能保证食堂能买到肉。所以听到谢远辞的话,他才会如此惊讶。“我说我能弄到肉,帮厂里改善生活。”谢远辞又重复了一遍。邵父听完冷静下来,“那你有什么要求?难不成你是想来钢铁厂上班?”不怪邵父这么想。煤矿建在公社,经常下矿不说,还是县城众多份之一,工资待遇也就比下地挣工分好一点。但钢铁厂却是县城独一份。加上上头各种重视,所以他们厂的福利是县城出了名的好。要是谢远辞看不上煤矿工作,想来钢铁厂上班,完全有可能。然而谢远辞神色淡定地婉拒,“银货两讫就行,不需要安排工作,”邵父听到他说不要安排工作,心里松了口气,又问,“那你能帮我们买到多少肉?是只买一次,还是长期供应?”“目前只能按次供应,长期没办法答应。”“按次也行吧,最快什么时候能买到?”谢远辞在心里估算了一下,回答道:“三天左右。”“好,到时候你直接找后勤部的林部长,我会提前跟他打招呼的。”事情谈的顺利,谢远辞眉眼柔和不少,点头说好。这时邵若惜挽着江暖下楼来。谢远辞第一时间起身去牵她的手,邵若惜孩子气拉着江暖坐到另一边沙发,不让谢远辞牵。江暖哭笑不得。轻轻拍了拍邵若惜,又朝谢远辞投去一个歉意的眼神。邵父不动声色的打量江暖。“邵伯伯好,”江暖大方地向他问好。在邵父点头回应后,她温和表示,“下楼时恰好听到你们说起买肉的事,其实关于厂里采买的问题,我有个更好的建议,不知道邵伯伯愿不愿意听听看。”因着女儿之前的那些话,邵父对江暖很有好感。见她进退有度,举止得当,更是多了几分欣赏。他示意江暖,“你先说说。”“我爱人他力气大头脑好,是大队公认的好猎手,猎野猪野兔是常有的事。陪我来您家之前,医院那边也想找他预订山货呢,还有国营饭店那边也跟我打听过。”邵父嘴角微抽,好笑地问江暖,“小丫头你这是想抬价?”“当然不是,”江暖摇头。“我就只会捯饬药材药方,不懂做买卖的事。但我想的是,您厂里那么多人要吃饭,需求量肯定比他们两家大。”“分开供应倒还好说,万一你们三家同时需要,我爱人他能力有限,肯定只顾得上其中一家。”她说话的语速不快,声音清脆好听,如涓涓细水一般,流进人的心田。但邵父可是是阅人无数的一厂之长,轻易听出她的有所求,于是干脆的询问,“所以你的建议是什么?”“我想的是,要不您给我爱人一个采购专员的职位,让他负责钢铁厂的食材采购,这样他猎来的东西就有理由专供咱钢铁厂。”“或者他在外头遇上别的好东西,也能及时给厂里买来,对不对?”“当然,我爱人他不:()穿书七零,错撩克妻老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