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江暖有了结论。“你这是外感热邪蕴结于肺胃,导致血热停滞,这样的情况必须先清热祛湿,再辅以对症的药物涂洗。”邵若惜听的愣愣的。江暖以为她是不懂中医的专业术语,便想用浅显的话解释给她听。谁知她突然感叹,“原来姐姐你真的会医术?”江暖:“……”假装弯腰从背篓里掏东西,其实是从空间里取出昨晚炮制好的药材。并说出路上就想好的说辞。“这些都是我在大队山里捡到的药材,用祖传的方法炮制过,本来是想去医馆里换些东西。”“谁知那药童不等我说完就赶我走,又正好遇上你来找王大夫。听到王大夫那般欺负你,我气不过才想替你治病,想让你以后都不受人威胁。”“是我不好,误会姐姐了。”邵若惜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我还以为你说能治我的脸是胡诌的。”江暖嘴角微抽,“觉得我是胡诌,还敢把我带回家?就不怕我对你有所图?”“有所图怎么了,你刚刚帮了我就是我的恩人。哪怕你最后不能治好我的脸,我也不会怪你的。”江暖真不知道该感叹这小姑娘心思单纯对人不设防,还是该感激她对自己的大度。最后她只说了句,“放心吧,我肯定能治好你的脸。”“我背篓里的这些药,正好能派上用场,也不用再去医馆抓药了。”“真是太好了,”邵若惜笑的一脸憨厚。应江暖要求,上楼给她拿了纸和笔。几分钟后,江暖将背篓里的药分作两部分,然后又递给邵若惜两张纸。“左边的药你多放些水煮开,凉透后用来洗脸;右边的药三碗水煎成一碗内服,每天两次。”“这两张纸上分别写着你能吃和不能吃的食物,不能吃的东西,你一点都不能碰。”“三天后我会来给你复查,并调整药方。这三天里你尽量不要出门,避免伤口感染,并保证充足的睡眠。”“你一定要照我说的来做,不然你的脸可就救不回来了。”救不回来几个字吓的邵若惜脸色惨白,她连忙保证,“江姐姐你放心,我肯定听你的。”江暖满意点头,“只要你完全照我说的来,我让你美美的参加表姐婚礼。”“真的吗?那太棒了!”见她高兴的又蹦又跳的,总算有了几分这个年纪该有的活泼,江暖也跟着心情大好。“江姐姐你帮了我这么多,我应该好好谢谢你。这里是一百块,就当是你替我治脸的钱。”“用不了那么多,”江暖猜想过邵若惜不缺钱,但也没料到会这么大方。她将十张大团结推回邵若惜手里。但邵若惜立马又递了回来,“不多的,江姐姐你是好人,这都是你该得的。”在邵若惜看来,江暖一个北城来的知青,长的这么漂亮,只要她想,随便找个城里人嫁了也不难。可她不但嫁给了泥腿子,还要去山里采药换钱,难道是受人胁迫,被婆家折磨?不行,她得了江姐姐那么大帮助,必须要回报一二。这么想着,她又对江暖说,“等三天后你再来,我还给你一百。”江暖:“???”要不是确定这真是七十年代,而且她刚在供销社里见证了这个时代的物价。她真要怀疑邵若惜这出手就是百元,其实是普遍现象。“真用不了这么多,”江暖有些无奈的重申。“如果治脸用不了这么多,那就当是给江姐姐你教我穿衣化妆的学费吧。反正这钱我想给你。”江暖没有占人家便宜的习惯,但小姑娘的这份明目张胆的厚爱让她很感动。想了想,她对邵若惜说道,“那我下次来给你带点好东西,保管你:()穿书七零,错撩克妻老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