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斯提马突然感到一阵无力:"唔。。。。。。法术被压制了。。。。。。?"她惊讶地看向鼠王,"搞什么,原来一直在手下留情的人其实是你吗?"
鼠王微笑:"彼此彼此。但至少,你拖延了足够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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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道上弥漫着硝烟与血腥气,拜松背靠残破的墙壁剧烈喘息着。他的制服早已被汗水浸透,额角的伤口渗出细密的血珠,但手中的盾牌依然稳稳地挡在身前。
"呼啊。。。呼啊。。。"丰蹄少年抹去嘴角的血迹,倔强地瞪着面前踉跄后退的黑帮成员,"论耐力。。。我。。。可不会。。。输给任何人。"
那个伪装成普通居民的敌人捂着凹陷的胸甲,难以置信地瞪着这个看似文弱的少年:"你这臭小子。。。怎么这么耐打。。。"
莫斯提马轻盈地落在拜松身侧,蓝发在夜风中飘扬。她赞许地拍了拍少年的肩膀:"嗯,做得不错。"黑角萨科塔环顾四周横七竖八倒下的敌人,眼中闪过一丝讶异,"真亏你们能这么快解决那么多的敌人啊。"
"嘿!"能天使一个漂亮的空翻落在他们面前,红发如火般耀眼,"这次不会再让你一个人突然消失了。"她手中的铳械旋转半圈,精准地指向远处阴影中的人影,"而且这家伙就是幕后黑手吧?当然要亲手暴揍他一顿啦!"
可颂拖着巨锤走来,锤面上沾满了可疑的黏液。"今天的运动量真是超乎想象。。。"她揉着酸痛的肩膀,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垮下脸,"唔,账单长度也是。"金发丰蹄可怜巴巴地看向德克萨斯,"德克萨斯姐,我感觉今晚有很多东西没法报销啊。。。"
灰狼少女冷漠地擦拭着长剑:"不要问我,问老板去。"
空抱着法杖小声提醒:"但是老板他死了。。。"
德克萨斯动作一顿:"。。。那就一会再说。"她顿了顿,突然皱眉看向不远处,"话说,没有人去照顾一下老板的尸体吗?就那么躺在地上被踩来踩去的,是不是有点。。。"
一阵沉稳的脚步声打断了她的疑问。鼠王拄着拐杖缓步走来,沙尘在他周身盘旋,仿佛有生命般流动。
"看来,人都到齐了。"老人沙哑的声音里带着难以捉摸的情绪,"。。。年轻人总会做出自己的选择。"他的目光扫过企鹅物流的众人,拐杖轻轻敲击地面,"即使会在风雨飘摇的大地上粉身碎骨,你们也总是如此执意行事。"
能天使歪着头小声嘀咕:"他在说什么?"
莫斯提马把玩着法杖,轻笑道:"老爷子的碎碎念,忘了吧。"
鼠王不置可否地耸耸肩:"就当是这样吧,安魂夜还开心吗?"
可颂揉着发青的胳膊:"还好啦,就和宿醉一样,绝对不能去想第二天该怎么办。"
空依然忧心忡忡地望着远处:"所以没有人去照顾一下老板吗?"
鼠王沉默片刻,突然低笑出声:"。。。企鹅物流,还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莫斯提马的法杖泛起微光:"事到如今也没必要在意这点了吧。"她眨眨眼,"企鹅物流就是企鹅物流,开战的理由也只是老板被人质疑了品味,就这么简单。"
拜松瞪大眼睛:"什么?这样的吗?"
"为了扞卫自己的美学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莫斯提马模仿着大帝的语气,"这才是大帝嘛。"
鼠王摇摇头:"至少在让人意外这方面,你们倒是从未让我感到过意外。"
突然,能天使惊呼一声:"唔哦!哪来的沙子!"
空紧张地握紧法杖:"他还有余力吗?"
德克萨斯的耳朵警觉地竖起:"。。。没错,都认真一点,这和那些打打闹闹可不一样。"她的声音陡然严厉,"一瞬间都不要松懈。"灰狼少女的瞳孔缩成一条细线,"会死的。"
鼠王的拐杖重重敲击地面,沙尘如活物般翻涌:"安魂夜怎么能不热闹一点?"他的大衣无风自动,"让我亲眼见识见识,大帝究竟饲养着一群怎样的怪胎。"
德克萨斯率先发动攻击,长剑划出一道寒光——
锵!
金属断裂的脆响回荡在街道上。德克萨斯皱眉看着只剩半截的剑身:"。。。剑碰到沙子就断开了。。。真麻烦。"
鼠王轻笑:"嗯,这么多年了,胆敢直接近身对我舞刀弄枪的人可不多。"
能天使迅速举铳射击:"那么尝尝这个!"子弹却在触及鼠王前就被沙墙吞噬。红发萨科塔懊恼地跺脚,"啊,果然没用!可颂,交给你啦!"
可颂奋力挥舞巨锤,却发现武器陷入流沙:"但我的锤子已经被流沙缠住了喔!动都动不了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