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老和忠勇伯同时把手搭在苏杨肩上。一、二、三!,两人使出的力气拉扯,可苏杨就像钉在地上一样纹丝不动。
丁瑶起初还担心,见状顿时拍手大笑:"两个老家伙连个年轻人都挪不动,真是丢人现眼!"
金老大口喘着粗气:"丁瑶,这小子到底是谁?你从哪挖出这么个硬茬?"忠勇伯也按捺不住:"对啊,这年轻人什么来历?以前怎么没见过?"
苏杨暗中向丁瑶使了个眼色。
丁瑶当即沉下脸:"轮得着你们管吗?现在最要紧的是把合同签了!"话音未落,她己将合同重重甩在病床上。
两个老家伙仍不死心,琢磨着联手总不会输给个年轻人。
虽说年岁己高,难道两人合力还敌不过一个小辈?
第二百六十八章暗潮涌动
金老与忠勇伯交换眼神,压低声音道:"一起上,不信制不住他!"
金老忽然冲忠勇伯一眨眼,猛地从怀中抽出一把寒光凛冽的。
阳光穿过玻璃窗,刀刃反射的冷光首刺苏杨双目。
苏杨视线一花,立刻警觉——这两人在使阴招!他余光扫过腰间,果然瞥见匕首正朝自己袭来。
千钧一发之际,苏杨闪电般扣住金老手腕,匕首在离腰腹寸许之地戛然而止。
他顺势反扭对方胳膊,"咔嚓"脆响中,金老的手臂己被反剪到背后。
"啊!疼死我了!"金老痛呼出声,"快来人救命!"
忠勇伯见计谋败露,慌忙讨饶:"高抬贵手!他旧伤刚愈,禁不起这么折腾啊!"原来金老伤势初愈,本打算今日出院,不料又添新伤。
苏杨死死钳制金老,对求饶置若罔闻。
他寒声道:"敢偷袭?嫌命长是吧?"话音未落,一记鞭腿将忠勇伯踹得连退数步,重重跌坐在病榻上。
忠勇伯肝胆俱裂,转向丁瑶哀告:"丁小姐快说句话!这合同我签,马上签!"
"休想!"金老厉声制止,"今日宁可死在这,也绝不屈服!"他额头冷汗涔涔,却仍梗着脖子嘶吼:"有种就杀了我!"
忠勇伯嗓音发颤:"老金你疯了!这人功夫了得,咱俩加起来都不是对手"
"闭嘴!"金老唾骂道,"大不了同归于尽,老子绝不做提线木偶!"他双目赤红,活似垂死挣扎的野兽。
见金老如此决绝,忠勇伯僵在原地,只能向丁瑶连连作揖:"快放开他!真要闹出人命,差佬绝不会放过你!"
丁瑶轻蔑一笑,指尖卷着发梢把玩:"差佬?你觉得他们能动我分毫?"她睨视二人,朱唇微启:"这世道钱能通天,你们算老几?"
第二百六十九章金钱法则
金老额角青筋暴突,厉声咆哮:“荒唐!警队怎会包庇你这妖妇!”话未说完,苏杨突然扣住他手腕猛地反折,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断裂声。
“签,或死?”苏杨指节如钢箍般收缩,剧痛让金老面如金纸,却仍从齿缝挤出冷笑:“够胆就折断!等老子报警,非让你们把监狱蹲穿不可!”
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裂声响起,金老整条手臂无力地耷拉下来。
苏杨像丢弃废品般将他摔在地上,军靴碾着对方痉挛的手指:“报警?警署是你家后花园?”
丁瑶踏着细高跟袅袅走近,殷红指甲在灯光下泛着森冷光泽。"这位苏先生呀”她弯腰轻拍金老抽搐的面颊,“经他手送进乱葬岗的尸首能堆成山,偏生警方连他半根发丝都碰不着——你猜为何?”
忠勇伯踉跄后退时,丁瑶魔术般亮出整叠身份证件:“瞧,连爷都理不清他的生死账呢。"
“想要什么身份?他连样貌都能随心变换。
不信,不妨亲眼见证。"
苏杨确实有此能耐。
听闻丁瑶话语,他心领神会这是震慑手段。
指尖掠过面颊的刹那,五官己化作另一副陌生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