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这个黄金厅花了多少钱?回过神来,忍不住向何弘森打听。
"十八亿八千八百八十八万,尾数清一色全是八。"何弘森轻飘飘地报出数字,随即指向穹顶的镀金盘龙浮雕,"最后的零头用这两颗龙眼补齐,差多少补多少,但必须保证所有数字都是八。"
"听说这儿还请高人布过风水局?"蒋天养想起传闻,说是花天价请大师布局,让人一进门就迷失心智。
"哦?"听到这话,何弘森突然放声大笑,"蒋老弟,你们蒋家混江湖的,刀尖上讨生活,怎么也跟那些俗人一样,信我葡京会搞风水这套?"
这番话堵得蒋天养哑口无言,正尴尬时,却见何弘森大步走到大厅中央,张开双臂,尽显傲视群雄之态。
"这样的赌厅!这样的聚宝盆!我何某要多少有多少!需要靠那些装神弄鬼的风水?"
"说句狂的!到了我这个地位!还需要像那些看天吃饭的可怜虫一样?去求神拜佛?"
"风水?!不过是穷人的精神安慰剂罢了。"
"握着这样的赚钱利器!我只信自己!不怕他们赢钱!就怕他们不来!"
望着金光笼罩中的何弘森,蒋天养心底不禁闪过两个字:霸气。
是啊,总有人幻想皇帝是不是用金锄头耕地,底层总以为上流社会整天研究风水玄学。
可真正白手起家拼到这个高度的,怎么可能回头去信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
或许只有暴发户才会战战兢兢地求神拜佛,因为他们底子不牢,总觉得财富随时会溜走,需要找个虚幻的寄托。
何弘森是实打实用拳头打下的江山。
比起风水玄学,他更相信科学的力量。
他认为科学能让自己活得更久。
“可你这金龙,十八亿八千八”蒋天养又一次戳中了何弘森的痛处。
既然不信风水,何必执着于这种吉祥数字?
何弘森无所谓地摊开手,笑了笑:“大房那边讲究这个,我也懒得管。
他们爱信就信吧,反正我不在意。"
他边说边搭上蒋天养的肩,带着他朝皇后厅走。"先吃饭,今晚玩痛快。
公海赌船的事明天再说!”
十九号这天,天堂号开启酬宾之旅,明面上是为了回馈长期光顾的贵宾。
普通场所酬宾无非打折让利,但天堂号作为顶级奢靡之地,打折反而显得寒酸,甚至可能得罪那些尊贵的客人。
于是,天堂号想出了新花样。
据说这次航行将举办一场独特的抽奖,奖品由大陆酒店提供——一张货真价实的令。
只要写下目标的名字,无论对方身份多高,大陆酒店必定取他性命。
消息很快在黑市传开。
虽然没人明面上谈论,但十九号天堂号的船票己被炒到西十万美元一张。
混江湖的,谁没几个死对头?以前不找大陆酒店,或许是嫌价格太高,或另有顾忌。
洪兴总堂里,蒋天养正在接电话,陈耀拿着一张精致船票走了进来。
“蒋先生,十九号天堂号的船票搞定了。"陈耀把票放在桌上。
“嗯,放着吧。"蒋天养挥挥手让他退下,继续对着电话说:“森哥,我这边票到手了,你那边怎么样?需要我帮你多弄一张吗?”
电话那头传来何弘森自信的声音:“一张船票而己,对我来说小菜一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