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妨坐收渔利?"
这番话与当年的谭成如出一辙,连腔调都惊人相似。
姚叔眼中闪过玩味之色,似笑非笑地问:"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老一辈总爱掉书袋。
秘书连连点头,眼中闪烁着兴奋:"正是!等谭成和宋子豪两败俱伤,您再去收拾残局。
除掉谭成后,若您愿意拉宋子豪一把,他们必定感恩戴德。"
"很好,这主意不错。"姚叔满意地点头,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经过谭成的事后,他不禁想起宋子豪和小马。
虽然这两人总对走私生意有意见,嫌某些命令不够义气,但至少会照办。
哪像现在的谭成,明明是个跟班,却总端着大哥的派头。
"就这么定了。"姚叔突然停下脚步,对秘书交代,"通知下面,就说我最近身体不舒服,公司的事先交给阿成打理。
你去把山上的别墅准备好,我要去休养一段时间。"
"知道了。"秘书刚要走,又被姚叔叫住。
"姚叔?"
姚叔眯起眼,粗糙的手指搓着下巴。
到了这把年纪,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深知江湖险恶,自然格外惜命。
他既要坐享其成,又不想惹祸上身。
琢磨片刻,他低声道:"去联系鬼头、大眼青那几个帮派的老大,让他们调几百号人手来保护我。"
"所有人都得带家伙!至少一百个能打的!"
大眼青和鬼头是中环一带的帮派头目。
姚叔一首花钱养着他们,偶尔让他们帮忙卸货、押运,分点油水。
他清楚,钱是赚不完的。
独吞利益,不仅撑死自己,还会招人嫉恨。
跨国假钞买卖利润太大,不分点出去,迟早有人使坏。
姚叔的处世哲学很简单——江湖不是靠蛮力,而是靠关系。
这么多年,这套方法让他攒了不少人脉。
"先这样。
记住,动作要低调,人手必须够硬!"确认无误后,他叮嘱秘书。
秘书点头离开。
另一边,谭成坐在车里,冷冷看着窗外闪过的街道。
"姚叔这老糊涂,还想跟阿豪和解?"他冷笑一声,眼里闪过一丝狠厉,"他真以为宋子豪还会信他?宋子豪是傻子吗?"
"还是说,他觉得小马好糊弄?这两人会相信,当年是我一个人把宋子豪送进监狱的?"
"要不干脆干掉姚叔?"大傻提议。
"想杀他早杀了,现在还不是时候。"谭成摇头,沉声问,"宋子豪和小马在哪儿?"
"不清楚,可能躲起来了。"大傻说。
谭成皱了皱眉。
没那两人的消息,他心里总觉得不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