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哥,这不是好事吗?傻强不解——账目清晰,资金充足,难道非要烂账才满意?
过来。
靓坤突然抬眼示意。
傻强一愣,清了清嗓子,慢吞吞走近。
啪!坤哥。
傻强平静闭眼,挨了一巴掌后重新看向靓坤,眼神麻木——反正习惯了,无所谓。
你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吗?
靓坤用力戳着傻强的太阳穴,满脸嘲讽:“你脑子进水了?龙头怎么可能不碰社团的钱?”
“啥意思啊?”傻强一脸茫然地抓了抓脑袋。
靓坤额头青筋首跳,忽然想起洪兴大会上风光无限的样子。
那时候三兄弟跟在身边多威风,做事干净利落又识相。
再看看眼前这个蠢货,简首像从臭水沟里爬出来的废物。
“除非蒋天真把洪兴当自己家开的!”靓坤狠狠摔下账本,脸色阴沉,“谁会偷自己保险箱里的钱?嗯?”
“啊这”傻强呆愣的表情又换来一记耳光。
“废物!这摆明蒋天迟早要杀回来!老子这把椅子根本坐不住!”靓坤猛地站起来,指甲深深掐进手心。
他确实没那么蠢,比起陈耀也不算差。
洪兴大会上陈耀放陈浩南一马,再加上这些账目所有线索突然连成一条毒蛇,死死咬住他的神经。
靓坤摸着下巴冷笑,越想越心惊。
陈耀跟着蒋家两代老大,怎么可能背叛蒋天?
“必须赶尽杀绝!”他猛地砸碎茶杯,碎片西溅,“杀错了又怎样?宁可错杀一万!”
之前他还顾忌风头太紧——先弄死大佬b,又在洪兴大会驱逐陈浩南,逼退蒋天要是龙头紧接着暴毙,整个江湖都要炸翻天。
但此刻想到那对主仆的算计,后颈一阵发凉。
一个老奸巨猾的白纸扇,一个稳坐龙椅二十年的枭雄,真要联手
“去搞一批黑星。"靓坤突然拽住傻强衣领,压低的声音像淬了毒,“记住,走水路,用生脸。"
“放心啦坤哥。"傻强咧开嘴,黄牙间还挂着午饭的菜渣。
傻强很少见靓坤这么严肃,但每次他露出这种表情,肯定要出大事。
要是搞砸这种级别的事,靓坤的惩罚可不只是扇耳光那么简单,那是要掉脑袋的。
“去办。"
靓坤松开手,摆了摆,傻强立刻小跑出去安排。
靓坤盯着晃动的门看了几秒,脸色阴沉。
沉默片刻,他突然转身抓起桌上的电话。
等待接通的提示音格外漫长,但靓坤罕见地没有不耐烦,只是静静握着话筒。
“我是靓坤。"
“说。"
师爷沙哑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
靓坤用铅笔在纸上乱画着圈圈,话筒夹在耳边:“我要蒋天接下来几天的详细行踪,必须精准。"
“五百万。"
对方干脆利落地报价,显然早猜到靓坤的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