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坦然迎上他的目光:"谁说我们吞货?八千万的货全权交给阿山处理,这还不够诚意?"
"为什么两个月都没到货?"大侠紧盯着托尼追问道。
"海上风浪大,西眼哥常说港岛风急浪高。"托尼从容回应,"如果阿山还为上次的事生气,我们可以把货运回。"
西眼冷哼一声,心里却己松懈。
多年的默契让大侠立刻会意。
"都是自家兄弟。"大侠抬手示意,"总不能只听阿山一面之词。"
这番话明里是对西眼说,暗里却是给托尼台阶下。
托尼知道自己的目的达成了——稳住大侠几人,对付阿山就容易多了。
"那就按你说的办。"大侠语气缓和,"货拿回来交给阿山,你们尽快和解。"
托尼笑着指了指早餐:"几位大哥尝尝?专门带来的。"
离开后,光头盯着门口沉声道:"他们本就打算吞货,这三兄弟不是省油的灯。"
"我知道。"西眼冷笑,瞥见早餐时眼中闪过厌恶。
若不是看他们办事得力,谁会收留这些越南人?
“过江龙又如何?”
西眼瞥向光头,嘴角挂着淡笑:“刚才你也听见了,就算他敢吞货,我们开口,他还不是得老老实实交出来?”
“否则,我让他们连站的地方都没有。"
“早餐?”
他嫌恶地扫过桌面,猛地抬手将碗盘扫落在地:“他们吃饭的桌子是我给的!我想掀就掀!”
“那监视阿山和托尼的人”大侠小心翼翼地问。
西眼略作思索,点头:“撤了。"
那天的血腥场面令人胆寒,也让所有人明白,飞机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面对这种亡命之徒,没人敢赌他会不会突然杀上门来。
“阿山和托尼手下上千号人,开销不小。
既然托尼让步,就把人撤回来吧。"西眼权衡再三,最终拍板,“口水街的事到此为止,让他们各自回堂口。"
“明白,我去办。"大侠应声离去。
半小时后,旺角托尼的酒吧。
“他们三个怎么说的?”阿渣快步迎上刚进门的托尼,脸色阴沉。
“暂时稳住了。"托尼嘴角浮起一丝讥诮。
或许西眼他们老了,连这么明显的缓兵之计都看不透。
又或者,这些年作威作福惯了,早忘了刀口舔血的滋味。
“哼!要我说,首接叫阿虎绑了西眼的老婆孩子!”阿渣狠狠拍桌,“看他们还敢不敢插手阿山的事!请他们吃早餐?他们也配!”他冲到吧台前,粗暴地拧开啤酒龙头猛灌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