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笑面虎吴志伟精于算计却身手平平;下山虎乌鸦做事冲动缺乏分寸;金毛虎沙蜢虽说比乌鸦强些,也不过是个打地下擂台的莽汉而己。
港岛某隐蔽豪宅外,顶着一头黄毛的沙蜢刚下车就被保镖挡下。
"蜢哥,老大不在这里。"两个戴墨镜的保镖面无表情纹丝不动。
"敢拦我?"沙蜢后退两步,指头用力戳着对方胸膛:"滚开!我有急事找老大!"
"大哥不在。"两名保镖目视前方,连瞥都懒得瞥沙蜢一眼。
在他们看来,沙蜢这所谓的"金毛虎"不过是个空名,充其量就是个替帮会打擂台的粗人,压根算不上什么角色。
"我不知道大哥去哪了,可今天是浩南哥让我来的,他确定大哥就在这儿。"
"怎么,现在你们还要拦我?"
沙蜢盯着保镖,嘴角挂着似有若无的冷笑,顺势搬出了后台。
"浩南哥?"
听见这名字,两名保镖眼神终于起了变化,隐约透出几分畏惧。
其中一人轻咳一声,迟疑片刻对沙蜢道:"那你等着,我去禀报。"
"呵。"沙蜢嗤笑一声,转身倚在车门边,懒散地等候回音。
他丝毫不担心骆驼会拒绝见他——在东星,骆驼或许会不理会别人的话,但浩南哥和雷耀扬的意思,他绝不会不当回事。
"蜢哥,跟我来。"
不多时,保镖从宅子里快步走出,朝沙蜢示意。
沙蜢嘲讽地扫了两人一眼,歪头往地上吐了口唾沫,这才慢悠悠整了整衣领,迈步进门。
穿过院子,沙蜢在后花园见到了正在侍弄花草的骆驼。
果然在这里,浩南哥的情报一向准确。
他轻咳一声,再次整理衣襟,恭敬地走上前,低声道:"老大。"
"浩南总是把事情推到我这儿。"
沙蜢低着头,看不见骆驼的表情,只听到他似笑非笑的声音。
"老大,是大事。
浩南哥和耀扬哥商量过了,这事他们拿不准。"
"哦?连他们都搞不定?"骆驼手里的洒水壶突然停住,惊讶地转头看向沙蜢:"说吧,什么事。
"笑面虎笑面虎在自己的地盘被人干掉了,一起死的还有肥仔超和三十个手下。"沙蜢的头垂得更低了,"浩南哥查过,那三十个是荷兰那边雇来的职业杀手。"
"啪!"
话音刚落,洒水壶重重砸在地上,滚了几圈。
这异常的动静让沙蜢忍不住抬头——
他从未见过骆驼露出这样的神情:震惊中夹杂着一丝难以掩饰的不安。
"老大?"沙蜢愣住了。
骆驼的火爆脾气在东星无人不知,从没人见过他脸上有一丝恐惧。
哪怕是一闪而过的慌乱,也从未出现。
早年跟陈浩南的争斗,让沙蜢学会了在适当的时候闭嘴,也学会了察言观色。
"志伟死了"骆驼的声音拉得很长,沙蜢皱了皱眉,从中听出了迟疑。
"唉。"骆驼又叹了口气,沙蜢忍不住抬头,只见对方的脸上写满了忧虑。
"老大,到底怎么回事?"短短几分钟,沙蜢感觉骆驼似乎老了许多,整个人都有点颓丧。
谁对笑面虎下的手?居然能让脾气火爆的骆驼这么忌惮?沙蜢心里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