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只见三辆豪车徐徐驶来,前后两辆奔驰护着一辆崭新的进口宝马。
一名泊车小弟惊呼,慌忙掐灭烟头,满脸堆笑地迎上前去。
其他人见状不甘落后,纷纷踩灭烟头跟了上去。
吱——
确认安全后,一名保镖快步走向中间的宝马,恭敬地拉开车门。
一名身着笔挺黑西装的中年男子迈出车门,约莫三十五六岁的面容刻满沧桑。
最醒目的是他头顶那块明显的秃斑——一道狰狞的枪伤疤痕如同勋章般烙在头皮上,无声诉说着死里逃生的往事。
"强哥!"
"强哥好!"
会所门口十几名泊车小弟齐刷刷弯腰行礼。
强哥仰头大笑,冲身边保镖打了个手势。
保镖麻利地摸出皮夹,抓出一叠港币扬手抛向空中:"车给我伺候好了。"
"强哥放心!保证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小弟们眉开眼笑地应承道。
在保镖的环绕中,强哥龙行虎步迈进会所。
隔音极佳的包厢里,亲信阿彪压低声音:"强哥,海叔跟尊尼那边味浓得很。
您作为海叔左膀右臂,我怕尊尼那家伙"
"啪!"
清脆的耳光把阿彪扇倒在地。
强哥眼中寒芒乍现:"海叔会怵那个尊尼?我强哥会怕?小胡子都让海叔收拾了,尊尼连个响屁都不敢放!滚蛋!再让我看见你这张晦气脸,老子废了你!"
阿彪狼狈爬出包厢时,正碰见妈妈桑带着花枝招展的小姐们经过。
他首勾勾盯着这群水灵姑娘,喉结上下蠕动。
正惋惜没机会一亲芳泽,胸口突遭重击,整个人西仰八叉摔在地上。
"操!哪个不长眼的?老子是强哥的人!活拧巴"接连吃瘪的阿彪暴怒咆哮,还没起身就骂骂咧咧。
当他看清面前站着的人影时,后半截脏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来人穿着惨白西装活像寿衣,那张脸白得瘆人。
脑后拖着条长辫,油光发亮的半秃头顶在霓虹下泛着诡异反光。
"有事?"对方眼神阴冷,看人像在打量死物。
"没没事。"阿彪慌忙摆手,生怕惹祸惊动老大,跌跌撞撞逃开。
走出几步,他余光瞥见那人正若有所思盯着自己背影,又转头看了看他刚才离开的包厢。
白衣人扯出个森然笑容,缓步朝包厢踱去。
透过玻璃门,他那死气沉沉的目光在室内游弋,最终钉在沙发主位的男人身上。
"找到了。"
纳三少循着大阿姐给的线报,早摸清目标常来这家夜场寻欢。
他快速记下包厢格局和保镖分布,趁未被发现悄然抽身。
发现这里包厢多数不带独立卫浴,他顿时计上心头。
顺着指示牌,他摸到了公共洗手间
临近午夜,包厢门被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