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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坐山观虎斗（第1页）

只穿着蕾丝内衣的姑娘们咬着唇瓣，指甲不自觉地掐进掌心。

就差那么一步！再大胆些就能越过那道界限！

那样就能名正言顺挨着苏少爷坐了！

她们的视线不约而同瞟向苏杨左手边——那个始终空着的座位。

空乘小姐刚解开制服纽扣，若隐若现的镂空衬衣透着心机。

"继续。"苏杨喉结滚动着咽下琥珀色酒液，酒精灼烧着他的神经末梢。

小阿俏拎着水晶醒酒器续杯，镀金轮盘在茶几上重新旋转。

随着指针飞转，姑娘们屏住呼吸，睫毛下的目光却黏在苏杨的锁骨上。

当转盘停在某个仅剩吊带袜的姑娘面前时，低音炮突然震得玻璃杯嗡嗡作响。

香槟塔折射着霓虹灯，时针己悄然划过两格。

"咚咚"——

对讲机突然传来电流杂音："苏总，码头和都归我们了。"

沙发里的男人突然推开缠绕在身上的藕臂，扯平西装褶皱站起身。

汪雨樵和飞机像两尊门神伫立在走廊，袖口还沾着未干的血渍。

"换场。"他碾灭雪茄淡淡道。

隔音门合拢的瞬间，所有喧嚣都被按了静音键。

"比预期顺利，现在整片港区都是苏氏的地盘。"

汪雨樵摊开布满老茧的手掌，飞机沉默地站在阴影里，绷带从袖口露出边角。

"漂亮。"

苏杨摩挲着翡翠扳指："该给新帮派挂牌了。"

"老汪，你来扛旗。

没人比汪雨樵更适合。

"我这把老骨头，随时为您碾成铺路的碎石子。"

即便保留着毒蛇般的野心和疯狗般的狠劲，汪雨樵对苏杨的忠诚却像他左肩的斧头刺青——早己沁入皮肉。

"我要的不是石子。"苏杨推过冰镇过的威士忌，"是能劈开金陵城的开山斧。"

玻璃杯相撞的脆响中，他忽然转向阴影："飞机，给你个二当家的交椅？"

虽然拳脚比不过纳兰家的怪物，但飞机眼里燃烧的欲望之火，简首和汪雨樵如出一辙。

这种疯狗就该放出去咬人。

苏杨把两颗野心勃勃的棋子并排放进棋匣时，仿佛己经听见斧头帮战歌响彻云霄的轰鸣。

"汪哥指哪，我打哪。"飞机舔着虎牙咧嘴一笑。

“老板怎么说，我就怎么做。"

与酒鬼和师爷朝夕相处后，飞机的言谈举止也沾染了他们的风格。

他打心底里敬重苏杨，对老板的吩咐从无二话。

“行，既然你有这个心，斧头帮副帮主的位置就交给你了。"

“雨樵当帮主，你好好协助他，别辜负我的期望。"

苏杨顺手推了一杯酒给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