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舟受不得孟闲的模样,随口调侃道:“我还以为你刚才要在他手上摸一下再走的。”
“当然想。”孟闲摸了摸自己手心,说:“不过那样太油腻了,循序渐进的过程也是个特别捉人心的过程。”
白舟:“说得好像你蛮懂似的。”
孟闲如实回答:“其实我不懂,但是谈恋爱和交朋友其实没太大区别,永远不要太过界,是不变的真理。”
白舟深谙这个道理,赞同地说:“说得挺对。”
孟闲敏锐地嗅到一丝八卦的味道,问:“你为什么有感而发?”
白舟反问:“你觉得我现在为什么和你待在一起?”
“你难道不是在看你的学生吗?”孟闲问。
白舟反驳:“不单单是这样。”
孟闲明知故问:“那还有什么?”
白舟不说话,只盯着篮球场。
孟闲顺着白舟的目光看去,篮球场上有许多学生在打篮球,而很明显,白舟看得不是那些学生,而是篮球场后排木椅上的纪青川。
纪青川整个人被树荫笼罩,膝盖上放了本黄皮厚书,大概是教案,一支手拿着笔,却并没有写,只是做个支撑架把盯着教案的下巴撑住。
孟闲看了眼身旁的人,又重新去看纪青川。
这俩人发呆的时候都一模一样。
孟闲正要开口,纪青川抬起了头。
猝不及防来了个四目相对,不过与纪青川四目相对的不是他,而是白舟。
孟闲瞥了白舟一眼,道:“自求多福。”
白舟嘴角抽了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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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行去了学校的经销店。
云城一中向来财大气粗,连个附属的经销店里都安了空调,四角一边一个,沈行走进准备推开玻璃门,手心却被冰凉凉的触感怔得立刻缩回了手。
好在里面的人拉了一把,沈行刚要道谢,才看清那个的脸。
宋远是不是一个人来的,他身边跟了几个女生,每个人手上都拿着冰水,宋远手上拿得最多。
那几个女生正七嘴八舌地和宋远交流。
沈行把已经滑到嘴边的“谢谢”咽了下去。
微微侧身想与宋远擦肩而过。
宋远看见沈行,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到底是一个字也没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