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陵九点出关键之处时,不紧不慢的端起茶杯饮了一口。他侧眸瞧了一眼皇上脸上的表情,适时的放下手中的杯子。“如今西陵的六皇子,北陵的八皇子,风影楼的风少主都住在陆府,陆府出事等同他们出事,这牛乳糕表面是冲陆以沫来的,可这下蛊的目标到底是谁,不得而知。”“臣弟以为,陆府此刻皇子多多却都是他国之人,难保他们不会在陆家暗中勾结,势必要有人借保护之名暂住陆府,盯着北陵西陵二国的动静。”“说的在理,你可有推荐之人?”“事关蛊毒又牵涉三国,只怕东陵除了皇兄您之外非臣弟莫属,只有亲王尊位才能代表皇兄压的住西陵北陵的动作。”“质子之说?”“正是此意。”“好,蛊毒一事交由你来查办,需要用什么人尽管跟朕说,务必在除夕宴之前要给其他三国乃至九州大陆一个妥帖的交代。”“请皇兄放心,臣弟定当不辜负皇兄的期盼。”“嗯,即刻着手查办。朕也乏了要歇上一会,改日再同你好好饮一杯酒。”“皇兄保重龙体,臣弟告退。”东陵九行了一礼,退了出去。一直到宫外坐上马车,他才松了一口气,嘴角难掩得逞的笑意。“主子,接下来去何处?”“回九王府后摆驾陆府。”“是!”上书房内。东陵九走后,皇上还坐在龙椅前,盯着手中的公文。就在这时,赵公公走了进来请皇上安。“皇上该用午膳了。”皇上抬眸看了赵公公一眼,赵公公明了即刻补了一句。“皇上的膳食已经由太医院的太医检查了一遍,并无差错,想必一定是皇后宫里的人出了问题。奴才待会就去彻查一番,清点清点。”“嗯,朕公务繁忙,让他们端来上书房。”“是。”“叫丽妃过来陪朕用膳。”“奴才这就去。”陆府。随着陆以沫身中蛊毒一事宣传开来,安宝出生的消息也不胫而走。一时间,陆家门口热闹非凡,各家官员的管家一个个的提着礼物,又是来道喜又是来看望陆以沫的,得亏一个个还算有礼知道排队,要不然陆家门口比街头菜市还要吵闹。“檀儿,来陆家看望的人还真是多,我方才翻墙上去看了一眼,这都已经午后了排队的人络绎不绝,甚至都排到了对街,队伍还在不停的变长。”“陆家好歹也是百年世家是九州大陆的第一世家,这幅场景也算见怪不怪了。”这会子安宝刚刚醒来,夏檀儿一边应着风牧驰的话一边哄着安宝玩。风牧驰瞧安宝乐的高兴,还给他做了一个鬼脸。“可是不是都说什么收礼受贿,你就不怕陆家背上这个骂名?”“陆家的礼可不是谁都能送的进去的,再者走亲访友都得带上礼物,更何况是道喜看望,也算是移风易俗,大家默契摆在明面上的礼物谁会去计较。”“说的也是,要是沫姨醒来,瞧见这么多礼物,必定高兴的很。沫姨可是最喜欢热闹的。”风牧驰感慨的不得了,他不禁在想为什么都没人给风影楼送礼的,风影楼怎么着在九州大陆也是不能惹的存在,怎么同陆家相比差距这么大。夏檀儿可无暇顾及风牧驰脑袋里想的东西。见安宝嘬着手一副要哭的模样,就知他想吃奶了,连忙叫了奶娘过来将安宝抱去偏房。待安宝走了,夏檀儿理了理被子靠坐在枕头上看向风牧驰。“话说回来,怎么就只有你在这里,风惊棠呢,那家伙怎么没有跟你一起过来?”“我哪知道他去哪里了,先前出发去风影楼前我还交代过他留在府里保护你的,没想到连个人影都瞧不见。檀儿你可不能惯着他,该处罚处罚该骂就骂,可不能留一丝情面。”听着这话,夏檀儿轻笑出声。这兄弟俩上辈子一定有仇,所以这辈子不是冤家不聚头。“得先问清楚缘由再说,不分青红皂白的咒骂我可做不来。”话音刚落,房门外响起敲门声。“进。”“夏檀儿,风牧驰,你们两又编排我什么呢。”风惊棠走进来时一脸幽怨的看着两人,还自顾自的勾了一张矮凳坐到了夏檀儿的床前。“我就是出去一会会而已,风牧驰你就这么不想我好是吧!”“谁让你出去不跟檀儿说的,一点做侍卫的自觉都没有,侍卫要听主子的话这点你都不懂,还保护檀儿呢,檀儿不受伤都是菩萨保佑大吉大利。”眼见着两人要斗嘴斗个没完,夏檀儿连忙出言制止。“所以,风惊棠你方才做什么去了?”“我还能做什么去。”风惊棠冷哼一声,抬手入怀里搜罗一番后拿出一沓书递到夏檀儿的跟前。“喏,给你找的,用来解闷的。关于蛊毒的书没找着,话本子倒是有不少,还有几本上头画着小人的,我瞧着不错就一并买来给你了。”,!画着小人?莫不是漫画?这个年代居然都有漫画了!夏檀儿迫不及待的翻着书本,要知道她学医后压力大的时候就:()和离后,神医毒妃成了战王心尖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