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谦抿了一口茶,复看了白雅一眼,见她的眼中除了愕然并无其他情绪,方道:“家妹心有所属,不劳端世子记挂。”
段诗韵一愣,显然没料到白雅心里还藏着人。端王妃则一脸审视地看着白谦手中的茶杯,茶是新倒的热茶,然而杯子却是白雅喝过的那只。
是不经意还是……故意为之?
端王妃俏眼微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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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毕,端王妃与段诗韵起身告辞,两人心事重重地上了马车。
“王妃,请留步。”柔软的声音传来,车帘被撩起,原来是清水,手里端着一个黑檀雕花木盒。
“清水姑娘有何要事?”对这个行事利落话语圆滑的婢女,端王妃并无轻视。
清水盈盈屈膝,将手中之物递给可儿,温柔而不失礼节道:“王妃与郡主亲自前来,公子十分感念,特吩咐奴婢备下薄礼以示心诚。”
端王妃勾起一抹笑,笑不达眼底:“白大人客气了。”然而,待她打开盒子,脸上的笑意尽敛。
半晌,端王妃深吸了一口气,总算憋出一句话:“回府!”
段诗韵瞧着被端王妃攥在手中的玉环,小心问:“母亲,这指环怎么了?”
端王妃绷着一张脸,指甲欲裂。指环是她父亲的惯戴之物,不知因何缘故落入白谦手中。此时她急需借王爷的暗卫确保她父亲是否安全。
真真想不到,不过区区一个白雅,竟让白谦不惜暴露自身。是有恃无恐,还是时机已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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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风亭
莫正瑄换了一盏茶,慢悠悠道:“你似乎急切了些。”
白谦看着由近及远的身影,神色无波:“万事具备,急些又何妨?”
莫正瑄挑眉:“胜券在握?”
白谦淡漠地看了他一眼,眼中蓄着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