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白雅在白谦耳边低声唤着。不是说他没空吗?怎么背新娘的人从不知名的表哥换成了白谦?
白谦久久没有说话,只是握着白雅双腿的手微紧,鞭炮声传来,空气震动,似带起了几分凉意,白雅怕风大会把头帕刮掉,遂把头深深埋入白谦脖子,白谦唇线微珉,不动声色克制着心中陡然升起的炽热与手中的力道。
临进花轿,白谦轻声道:“不可拜堂。”
白雅还没来得及应声,突然觉得周遭的喧闹声似乎弱了些,然后左脚微凉,她僵硬抬头,侧首,从上往下看,瞅着滑溜得反光的红色绸袜,一脸扭曲。
这脸丢大了!
第61章暧昧
白雅左脚轻勾,明明套着红色稠袜,盖着大红喜帕,愣是羞得脸色通红,整只脚尴尬得无处安放。
白谦眉眼微动,脚步却不疾不徐,托着白雅的下股将其放下,喜娘伶俐上前把新娘子扶上花轿。众人的眼睛忍不住瞄向被“遗弃”在地的绣花鞋,神色迥异。
还是第一次见新娘子掉鞋……
老夫人的脸色十分不好看,正欲发话,突然听到一阵唏嘘,只见白谦拎起花鞋走向轿子。
金丝鸳鸯绣花鞋被他拎在手里尤显精巧,众人或诧异或打量,思忖着白湄在白谦心中的分量。
白谦可是新上任的礼部尚书,竟肯屈身捡鞋子,还是众目睽睽。
白婳气得险些把帕子撕成两半,心里恶狠狠道:白湄这个贱人,果然和白雅一样讨厌!
白谦高升乃卫国公府莫大的荣耀,但白婳一点儿也高兴不起来,因为不管她怎么取巧讨好,白谦压根就看不到她这个妹妹的好!
看着从轿帘伸向自己的绣花鞋,白雅状似从容地接过,心里想的却是白湄安分守己了十几年,没想到人生的第一件糗事竟是她做下的。
这锅她甩得十分心虚,尤其顶着新郎越显炽热的目光。
走在前头的薛凌浩频频回望,姚是自矜的俊脸此时也忍不住带了几分流于表面的喜悦与急切,显然还不知道新娘子已经“换”人。
轿子颠簸,嫁妆延绵数里,当白雅走了近三分之一的路程,仍有嫁妆在卫国公府刚刚启程,红妆一路,让不少人看红了眼。
白湄虽是庶女,身价却不低。红妆数里,送出去的嫁妆与世家嫡女的相比一点儿也不逊色,现还有工部尚书白谦护着。
卫国公府所为已超出众人对庶女的认知,倒让白湄作为新妇的日子好过不只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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