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疼极了,不是说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吗?对方怎么跟没事一样?
白雅闷声道:“像石头。”
白谦罕见地勾起一抹笑,起身倒了一杯茶,握在手里片刻后递给白雅。
白雅喝了一口,发现茶竟是温的,不由得看了眼白谦的手。心里想:段祺瑞能让凝霜冷却,莫非白谦能让水沸腾?
白雅睁着一双水雾眼,懵懂又好奇。
白谦默不作声地用手把白雅嘴边的水渍抹去,也不知道是不是烛光原因,白雅发现今日的白谦似与往日不同。
屋内,烛火静默燃烧,带着几分难解的迷离。
白谦任由白雅打量,直到两只温热的手魔怔般攀上他的眉眼。
气息稍乱。
她的,与他的。
黑眸深深,就在白谦的手将抬起的时候,白雅突然双手一缩,一动不动。
第56章鸳鸯戏水
脸上葇荑骤失,白谦目光微闪,攫着白雅问:“怎么?”
白雅神色恍惚,浅眸如沉于清泉下的琥珀,藏着烛光与白谦,一明一暗,像极了星空。
她垂首抠弄着手中的青花瓷杯,一下又一下:“许是饿了,有些发懵。”
纤细白嫩的手指关节处泛着一点异白。
白谦不动声色,低笑道:“我让清水备膳。”
头顶逼人的目光随主人的离开转移,白雅的眼睛忽闪忽闪,似在回忆又似在怀疑。
为何,白源与文世洳均是浅眸,而白谦却是黑眸?隔代遗传?梦中的小白谦分明瞪着一双浅色的眼瞳……
是巧合还是暗示?还是说她不该相信那虚无缥缈的梦境?可她的存在本就不可思议……
清水很快端了莲子百合粥和几样小菜进来,玉蔻紧随其后,白雅看了眼漏沙,已是丑时,而她竟睡在白谦主卧。经询问才知自己睡了三天三夜,而玉竹许被她传染,也在发烧,正在雅馨苑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