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傍晚,闻渺又去店里试做了一次蛋糕。蛋糕上的字还没写完,忽然接到顾酌的电话,她擦擦手,接起,听到顾酌的声音:“在哪?”
“在外面吃饭。”
“要吃完了么?”
“快了。”
“吃完回家收东西,打车来高铁站。”
“啊?”
“带你出去玩。”
闻渺慢慢从懵逼状态中回过神来,看着自己还未完成的巧克力,有些遗憾,却也笑了起来:“你怎么搞突袭啊?”
顾酌又开始不正经了:“那我能成功把小姑娘带走么?”
闻渺还是笑:“小姑娘说,能。”
挂掉电话,闻渺抓紧时间把蛋糕上的字写完,让店员姐姐帮忙打包好,她拎起包装袋就疾步走出烘培屋。
打车回到小区,她拉出空箱子,把洗漱用品一股脑儿装进去,换了件长袖T恤和牛仔裤,又随便拿了两三样夏天的衣物,把护肤品塞进小背包里。
三分钟搞定。
她背上包拉着小行李箱拎着蛋糕出了门。
半个小时的车程,到达高铁站时,快六点半。闻渺刚想给顾酌打电话问他在哪,抬眼便看到他背着背包站在10米外。
原以为还会有其他人,没想到就他们俩。
想到要跟他单独过生日,她感觉紧张又甜蜜。
没有耽搁,闻渺收起手机,小跑着到顾酌面前,仰着脸问:“晚上的课,你又不上了吗?”
顾酌顺手拉过她的行李箱,往自助取票机走,说:“我和祈福请过假了。”
闻渺意外地眨眨眼,意识到,好像这个学期他都没怎么缺过课了。
估计是因为要给她记笔记,所以他才愿意收敛起自由不羁的灵魂,去做那些他不是很擅长,也不是很有耐心应对的事儿。
这样一想,闻渺忍不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