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唐筱然没有说什么,刘耕宏的真实身份还隐瞒着,若是透露出来,在公司只怕会更受欢迎。
看到她只是淡笑不语,女同事见好就收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有好的姻缘就抓住,不要再错过了。”
截稿日就快要到了,她没有那么多时间闲着,一直在费力赶稿,连休息都没有休息。
中午的时候,刘耕宏又过来了,约她一起吃晚餐。
坐过人家的车,还吃了人家的早餐,这份情理应都是要还的,她想了想说好,不过得她来请。
刘耕宏笑着打趣道,虽然我一向没有来让女人请客的习惯,但看眼前这场景,若是我不答应怕是连饭都没得吃,我欣然应允。
幽默风趣的话语让两人相视而笑,气氛顿时融洽起来,和睦融融。
到了下班时间,刘耕宏取了车,唐筱然坐上车去,说了地点。
香港的小街小巷很难找,半晌以后才找到,是一家过桥米线。
刘耕宏还站在门口徘徊,唐筱然转身;“如果不想吃的话,那我们换别的,我只顾着自己的喜好,却忘记问你。”
刘耕宏摆手,迈动脚步走进去,坐下,店面很小,却很干净。
唐筱然经常来这家店吃,里面有很多的东西可以加入米线里,她要了火腿肠,香菜,还有丸子。
老板娘过来问是要大碗还是小碗,唐筱然先问刘耕宏,他要小碗,她说一大一小。
很快就煮好了,老板娘笑米米的端着砂锅走过来,将大砂锅就要朝着刘耕宏面前放,唐筱然却伸手阻止;“大碗是我的,他是小碗。”
通常情况小男人是大碗,女人是小碗,到了她这里,却正好相反。
看到两人微诧异的神色,唐筱然却没有觉得尴尬与窘迫,很自然的道;“我最喜欢这里的过桥米线,小碗我吃不饱。”
老板娘显然是被愉悦了,笑得眯了眼,刘耕宏嘴角带着轻快的笑,倒是很少看到这么不做作的女人。
刘耕宏尝了,味道的确挺不错,汤味鲜美,唐筱然笑着打趣道,这会儿是不是后悔要小碗了?
两手无奈的摊开,刘耕宏表示的确是后悔了,我从来没有想到过,这里的味道的确挺不错。
正在吃着,唐筱然的手机又响了,是景轩,他说他这会儿在门前呢,好饿,想要吃东西。
一听这话,她就有些心急了,吃饭的动作不禁加快。
刘耕宏自然是看出来了,开口道;“别急,吃过以后我送你回去,慢慢吃。”
唐筱然笑了笑,又让老板再带一份,不过是分开装,不要煮,她怕等带回去时,米线会泡的涨起来。
“给谁带?”刘耕宏只是再也自然不过的一句话。
“我儿子。”她实话实说,没有丝毫隐瞒。
闻言,刘耕宏却诧异的微睁大眼;“儿子,你亲生的?”
“对,我的亲生儿子,我22岁结的婚生的孩子,我儿子今年已经八岁,不过我和他爸爸已经离婚,他随他爸爸。”唐筱然一向不会隐瞒别人,这些话她说的风淡云轻。
刘耕宏闭了闭眼;“抱歉,我好像问了不该问的。”
对于女人来说,这种话题一向是比较隐蔽,私密,甚至还有着淡淡的伤害,很多时候都是忌讳提起。
“没关系,这些都是无可否认的事实,无论谁问起我都会这样回答,我并不觉得这是不该问的。”她坦荡,利落。
对于这种个性的女人,刘耕宏是真的欣赏。
没有再做停留,吃完,唐筱然付账,带着米线,坐上刘耕宏的车;“今晚没能让你吃得愉快很抱歉,我下次会再请客。”
“好,我很乐意再吃一次软饭。”刘耕宏打趣。
车子停到楼下,若是便这样就将客人给赶走始终觉得不大礼貌,她开口提议;“要不要上楼去喝杯水?”
刘耕宏应允,两人走上楼梯,却在房间的门口除了看到景轩以外,竟然还有苏正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