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有!你赶快帮我把卫生巾拿进来。”申雅推着他的肩膀,白色衬衣上的纽扣被她扯开了几粒,松松垮垮的,再加上晴欲的味道,性感到了极致。
带着那一身欲求不满,他也只好作罢,给她拿了卫生巾,最终是申雅用手帮他解决的。
第二次身穿性感*,也正是进行到最重要的时刻,小家伙却得病了,不得已,又只好中断!
等到第三次,公司却打来了电话,有一份非常重要的合约出了问题,必须立即处理,霍景承长长的叹息一声,将衬衣穿上,凝视着她,道;“刘备三顾茅庐而不得诸葛亮,我三顾性感*却得不到高*潮,性感*之路遥遥而修远兮……”
申雅觉得他完全侮辱了诗句。
“三次便已足够,绝不会再有第四次,否则再这样下去只会早*泄……”他揉捏着微疼的眉宇,用温柔而优雅的语调成语在那种事上也能运用自如;“下一次我定然要直捣黄龙,即便有天大的事塌下来!”
等到第四次,他果然直捣黄龙,整整做了一晚上,各个地点,各种方式,申雅的腰疼了两天都没有直起来。
学儿歌篇。
申雅给小家伙在电脑上下载了许多儿歌,什么《妈妈听我说》,《爱我你就抱抱我》,《两只老虎》,捉《泥鳅》。
她打算教云彻唱这些歌曲,可怎奈云彻兴趣不大,总是怏怏,末了,说;“妈妈,我不爱听这类型的。”
“那你喜欢听哪类型的?”
两岁多的霍云彻眉眼已经张开,漂亮的让人不禁想要带走,他奶声奶气说;“妈妈我给你唱,你好好听着,哈咿呦哦哦哈咿呦哦哦,哈咿呦哦哦,走你,哇哦哦哦!”
申雅听得头昏脑胀,只见他的小嘴张着,像是只小狼似的哦哦哦哦叫个不停;“你到底在哦什么?”
霍云彻舔着手中的棒棒糖,歪着脑袋,趴在她的腿上,想了想,说;“姑姑说,这个歌叫倍爽,哇,好爽!”
申雅的额头更加黑了;“……”
理想篇。
一日,霍宅来了许多的孩子,都是与霍云彻同龄,一群群玩弄的不亦乐乎,在玩游戏。
有当将军的,有当侍卫的,霍云彻玩的不亦乐乎,灰头土脸,申雅和霍景承回来时,便看到他像是个贼似的。
一看到霍景承,他欣喜的直接蹦过去,用那脏兮兮的手抱住爸爸的西装裤,黏着。
申雅想将他拉开,霍景承已满脸轻笑的将他抱起,也没有理会自己儿子顺势将手上的土又趁机抹在他裤子上,温柔的擦拭着那一脸的土;“在玩什么?”
“英雄将军和山寨大王。”他白嫩得的手掌心还是黑黑一片。
申雅有了几分兴趣,越瞧自家孩子越觉得长的英姿飒爽,也越觉得有气概好看,说;“那我儿子肯定是里面的盖世英雄,将军!”
霍云彻那头摇的像是拨浪鼓,挺直了小胸脯;“错!我不喜欢当将军,我喜欢当山寨大王,此树是我载,此路是我开,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财!大口吃肉大口喝酒,还有一群小老婆!哦哦哦,好爽!”
申雅;“……”
霍景承;“……”
申雅简直都快泪了,也不知道这熊孩子的性子随了谁,霍景承也略微无奈的揉捏着眉宇,难道他小时候也这般调皮?
长大篇。
四岁的霍云彻已不如小时那样调皮,个性则是已倾向于内敛,总是一幅小大人的模样。
申雅对着霍景承感叹,真怀念小时候的云扯,多好玩,多有趣,现在简直就是你的翻版。
“比较早熟的缘故。”霍景承倒觉得还好。
“你觉得是早熟吗?可他说和我们之间已经有了代沟,才五岁就有代沟了,那等到十五岁,代沟不得像两条河那么宽?”申雅无力;“我说他以前怎么可爱,怎么讨人喜欢,他竟然说那时太傻!”
“你想太多……”经过时间的沉淀,霍景承笑的如*风起,举手投足之间都是难言的男人魅力,火热的舌在她耳旁轻轻地打转,舔着,温热,潮湿,她情动,难耐,勾着他颈间主动索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