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言放心躺在沙发上追剧,享受久违的闲暇时光。
这边钟路然值班,夜班累人,也考验运气。
运气好些,没急诊,值夜班会舒服些。
他泡了杯咖啡提神,刚喝了没几口,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钟从杨打来的电话,钟路然接起。
“小然,这会儿忙吗?”
“还好。”
此时刚过十点,医院静悄悄的,钟路然放低了声音问他:“有什么事情吗?”
“就是想问你跟小言相处的怎么样了?”
钟路然双眼微眯,没说实话,“没怎么样。”
“有什么事吗?”
“小言那边他爸妈不敢问,托你妈过来问我们,所以想问问你跟小言相处的怎么样?有没有可能进行下一步?”
钟路然听到他“你妈”这个称呼就觉得厌烦,说出的话没好气,“这个就不劳你们操心了。”
钟从杨听他言语中不善,也有些怒了,“哦,你以为你长大了?”
“你觉得结婚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吗?没有我和你妈的同意,你以为你们这桩婚姻会被祝福?”
钟路然冷哼一声,“呵,真可笑啊。”
他直呼名字,满是愤怒:“钟从杨,那也比你如今的婚姻更加受到祝福,无论我未来会如何,我只会祝愿你们的婚姻不断的从内里腐烂臭掉。”
钟从杨呼吸一窒,钟路然毫不留情又继续说,“怎么样?当初背着我妈偷情的感觉很爽很舒坦吧?那时候你怎么不想想你和余飞薇这段肮脏的关系会不会受到祝福。”
钟从杨骂了他一声狗崽子飞快挂了电话。
电话挂断的瞬间,钟路然头仰起靠在椅背上,看着头顶上的灯出神。
无端想这会儿自己运气坏些,能忙起来。
他一直都不傻,甚至有些过分的早慧和聪颖,乐心还常夸他聪明,能帮妈妈做些家务活。
所以那时下楼扔垃圾看到远处相拥拥吻的在一起的人,愤怒地想要冲上去打那个吻的正深的钟从杨一顿,然后告诉乐心。
但想到正在楼上切菜烹汤等着丈夫回来的母亲,最后握紧了拳没能说出任何话。
钟从杨挂了电话,怒不可遏,气得满脸通红,在屋里走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