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飞薇听到这话眸子沉了沉。
骆毕从没别的反应,依旧是一副笑意盎然翩翩谦和的模样。
初平文尴尬笑了笑,“是啊是啊。”
合着都是你家孩子。
她身旁的孙茵,才不管他们之间的交流,满心满眼都在远处的车旁,要是没初诺拽着,早跟过去看他们在说什么了。
初诺一直硬拉着,不让她进前,皱着眉很无奈:“妈,你消停些。”
孙茵伸手毫不留情敲上他额间,架势是想冲过去,“消停什么消停,我再过去看看。”
“刚不是看过了吗?”
“你懂什么?刚才跟现在能一样吗?”
刚才就是朋友的儿子的长辈心态,现在是看女婿的心态。
孙茵使劲挣脱,正想过去,下一秒却见那两人上了车,关上门走了。
气急之下,她踩了初诺一脚,初诺吃痛,看到初言和钟路然离开,放开了手。
钟从杨看他对对钟路然并没有对骆毕从那般热切,也没多问,反正照初家人的性格,初言要是喜欢,只怕也不会拒绝。
约了过些天再聚后便分别了。
————
另一边。
钟路然跟随初言上车,坐在副驾,初言开车驶离这里,一路上两人都没说话。
街上灯火通明,年味还未消,到处张灯结彩,红色依稀可见。
钟路然扭头看她,同样紧张,从喊他过来问了句要不要回家之后,初言便没再跟她说过一句话。
他从未跟初言说过自己家的事情。
因为要回家过年不能继续做饭,初言曾问过他的安排,他告诉她说自己会去爷爷家。
初言一路径直开到小区楼下,停在了路边。
握住方向盘的手微微颤抖,心脏怦怦直跳,要蹦出来,她心里慌张不知道要怎么跟他解释。
此时,钟路然先开口,声音有些艰涩地解释道:“钟从杨是我父亲。”
初言看过去,他顿了顿,又接着说:“余飞薇是我继母,骆毕从是她跟我爸婚后带过来的,是我哥哥。”
“我们是重组家庭。”
他这一番解释是初言没想到的,也有些意外,钟从杨年间只来过一次,她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