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龙从后视镜内看着韩冰头飘扬的瞬间,这么长时间之后这样近的再次和心中的美女表姐单独待在一起,文龙心跳都几乎加了。文龙忽然看见路的右侧有一家咖啡语茶的店子,减慢了车对韩冰说:“姐,姐夫还得一会儿下班,请假也不好请,咱俩先在这儿等一会儿吧?”一边等着看韩冰的态度。韩冰没有出声,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窗外。文龙再笨也明白了这个意思,把车开到咖啡语茶的门前。
虽然很努力地摆正,但车还是歪歪扭扭的停在了车位上。
韩冰选了个不靠窗的带摇椅的角落,下午的咖啡屋内只有那边靠窗的座位有两个2o来岁的情侣一边笑着一边在下着什么棋。
文龙要了一壶很贵的爱尔兰咖啡,韩冰给自己要了一杯冰的柠檬汁,她喜欢这种酸酸甜甜凉凉的味道。
看着文龙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好,不想说又很急的样子,韩冰仿佛又看到了学校里那些急于向她讨好,又不知道说什么好的毛头小伙子,那种纯真的感情虽然自己没有接受,但现在想起来也是真的感动。和其他那些形形色色对她垂涎三尺的男人,衣冠楚楚道貌岸然的成功人士,这个节目那个节目的嘉宾们,只是梦想得到她的身体,梦想在她身上泄自己的欲望比起来,韩冰心里忽然感到一种莫名的感动……终于开口的文龙和韩冰聊着这段时间的生活工作人生和未来,多半年的帝都香格里拉三亚的经历说起来让韩冰有时忍俊不住,笑容不时浮现在韩冰俏丽妩媚的脸庞,更让文龙看的心驰神往。
不由得口若悬河,时而炫耀自己现在的生活,时而大谈自己伟大的理想,一时间眉飞色舞,滔滔不绝。
韩冰静静的听着文龙畅谈,偶尔接着话头说上一两句,虽然在她心里看得出文龙表现出来的还不成熟甚至在社会中的稚嫩,但那种年轻人的激情和已经踏入成功的门槛那种飞扬的神采让文龙有着另一种不可抗拒的魅力,让韩冰仿佛又找到了自己那种年轻的感觉,找到了一种振奋的激情,从很长时间以来那种彷徨和矛盾的沉重中解脱出来,有一种新的感觉。
想着这些,韩冰看文龙的眼神越来越充满一种温柔和亲密……正在两人说的正欢的时候,韩冰的电话忽然振了起来,韩冰拿起电话看了一眼不由得一愣,才想起已经到了下班的时间,是张华平来电话,可是两个人都没有和张华平说,他怎么会自己打电话呢,平时都是自己直接就回家了,韩冰心里迷惑着接起电话。
“喂,韩冰啊。”张华平每次打电话都是这样直呼韩冰的名字,从来不会叫个老婆了,或者昵称什么的,韩冰其实每次听着都不怎么舒服,可从来没有和张华平说过。韩冰觉得两个人之间的事应该自己去体会,而不是单方面的要求所能做到的,所以她很少要求别人做这个那个,即使丈夫张华平也是这样。
“晚上我们有个一起打球的球友过来,那人是帝都人,曾经和我还要文龙一起打过球的,我和文龙去和他吃饭,得晚一点回去。”
韩冰一愣,文龙没说过要和球友去吃饭,有一种感觉可能丈夫张华平在撒谎,可她什么也没说,只是问:“那你几点能回来啊?”韩冰巧妙的用了回来两个字,给张华平一个错觉,好像她在家,身为著名主持人的韩冰毕竟不是浪得虚名。
“嗯……十点半吧。你中午回来吃饭吗?”
“一会儿再说吧!”
两个人很快挂了电话,韩冰看着文龙疑问的眼神,笑了一下,低头喝了一口水没有说话。心里在想着,张华平会干什么去呢?很可能是打麻将,她不相信张华平会在外面有别的女人。正想着,文龙的电话响了起来,韩冰心里有一种强烈的预感,是张华平打来的,微微抬头看了一下文龙的表情,有着一分掩饰下的慌张,毕竟在和精明的表姐一起吃饭啊。
“喂,噢,姐夫啊,哦,行……行……放心吧,没事儿,哎,好了。”文龙的表情从慌张中慢慢平静最终竟会有着一分喜悦,韩冰猜可能张华平在给文龙打电话替他圆谎。她没有追问,聪明的女人一般都知道该什么时候说话,什么时候不说话的。
文龙看着韩冰,心里的喜悦还是有点按捺不住。
“我姐夫刚来电话,说他晚上有事。那个那个……”文龙忽然不知道怎么说了,刚才张华平来电话说他和韩冰说了他和文龙一起吃饭,万一韩冰要是问他,让他别说漏了,他去打麻将去。刚才的喜悦忽然让文龙不知道怎么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