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霞瑜此时便是如此,那日的点滴如附骨之疽般挥之不去,惹得美少妇日日自哀自怨,在女人最灿烂绚丽的年纪,身体上长久得不到滋润,心灵上也没有寄托,连孩子也不在,孤身一人的寂寞,让她再无笑容。
情绪自然愈敏感,连带着影响到日常工作,学生们面对她因为天生低一头,所以即便她心有所查,也还是克制不住拿学生撒气。
期中马上到了,此时距离那次的荒唐已有两个月,瞿霞瑜也由开始的羞愤,变成现在的满腔怨念。她本计划好报复文龙,可性格使然,总不能主动提出那三个条件的事儿,然而文龙呢?
事半三天,她想:是忘记了吗?
五天,忘记了吗?!
一周……
果然忘记了!
所以,瞿霞瑜终于忍不住了,某天在学校越想越气,身心失调的她自己想着就气到不可遏制,于是时隔一周,终于喊来了文龙。
文龙闻讯赶来,站在门前礼貌地敲门,旋而深呼吸整理忐忑的心情。
自从那次他应小舅妈石艳秋的话去给瞿霞瑜回礼,生了那档子事儿之后,随着事后与瞿霞瑜的多次接触,他就觉得瞿霞瑜绝对已经恨死自己了,偶尔碰上,也是一副强忍着不想生气,恨不得生吞他的模样。
文龙觉得瞿霞瑜对自己这副态度是应该的,他也确实愧疚后悔。所以再面对对方,那丝洒脱的心态是绝对没有了,毕竟不该看的地方看了,不该摸的摸了,不该脱的也脱了,不该射的也射了……
所以即便迟迟没有回应,文龙还是耐心再次敲门。
“进来。”瞿霞瑜的声音中带着几分瞌睡的慵懒,成熟少妇点点滴滴的诱惑总是这样不经意地透露出来,听着声音,见识过她穿着睡衣躺在床榻上迷人模样的文龙,当然也能够配合着在脑海里浮现出那样的画面。
文龙推开门,瞿霞瑜就在外面的办公室批改着小考的试卷,她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眼镜架子随意架在秀挺的鼻梁上,有些凌乱的丝扎成一束侧垂在胸前,手掌勉强撑着脸颊,妩媚的眸子有着微微上扬的眼角,长长的睫毛随着她半睁半闭着的眼帘轻轻抖动着。
南方天气也凉了,瞿霞瑜也不再习惯她那清凉诱人的套裙装束,红色的棉纱大围领及裙长衫,黑色束腿长裤,素色简单的棕色平跟皮鞋,没有了职业女性的知性性感,却多了几分这个年纪成熟女子独特的韵致魅力。
瞿霞瑜抬起头来,看到是文龙,脸上的神情不变,紧巴巴的望着对方,让文龙想起了无数电影里,瞌睡的哨兵现了敌情时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