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打针,出门时,你姥爷说我中午不用去了,从今天开始,一天治疗二次就行了我知道这意味着,我的尖锐湿疣已经基本得到控制,心里也蛮欢喜的。
下班后,照例去你姥爷的诊所,等了会,病人走完以后,你姥爷开玩笑的对我说,今天气色不错。我也嘻嘻嘻的对你姥爷说,那是因为病快好了。
但心里,内心里,好像有种莫名其妙的期待,说不清,道不明。
你姥爷随我到了治疗室,我装轻松的问你姥爷,今天是先治前面还是治后面?
你姥爷一愣,随即说,后面。
于是,我第一次当你姥爷面脱下了我的内裤,眼角感觉到你姥爷一直注视着我脱裙子里脱内裤的动作——我爬上床,背着你姥爷跪趴下,翘起自己的臀部。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变的那么自如?
也许是昨天你姥爷给我带来的高潮,腼腆中多了份心照不宣的小小放荡哎呀,我失声的叫了起来,你姥爷今天好像把手指头插入我的肛门里去。
爸爸,涨。
嗯,我再看看里面有没有?外面的尖锐湿疣都已经平了。
这时我感觉你姥爷的手指头在我屁眼里,而且明显插的很深,涨涨的很难受,但这种难受不是属于痛苦的那种,难受中还有点点刺激舒服的——甚至还有想排便的感觉,真担心控制不住当你姥爷抽出手指头时,肛门已经适应了你姥爷的手指头,你姥爷猛的抽出来,似乎生理上还有那么点失落感——想放屁,但没放出来。
好了,翻过来。
你姥爷说完去洗手了
翻过来后裙子在肚子上,我正考虑是拉下来还是由它去,你姥爷进来了。
肛周的病灶已经平了,今天擦过以后注意观察就行了。
我看到你姥爷望着平躺着的我,有意识的看了一下我的赤裸裸的阴部。
你姥爷走过来,拿了一酒精棉花,让我把腿举的高一些,我不知道你姥爷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