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龙慢慢地探出头来,从暗处看外面,可以清楚地看到薛雨绮在楼梯间背朝他和一个男人抱在一起接吻,那个男人的手摸在薛雨绮的屁股上,在屁股沟的位置上下摩擦着。
等到两人分开,那男人说:“雨绮,你摸摸看,好久不见,我硬起来了。”
只见薛雨绮把手在他的胯间摸索了几下,昵声说:“真怕了你这没完没了的坏蛋……怎么这个样子了?”
男人邪邪地笑着,手从腰向下伸进了薛雨绮的裤子里。
薛雨绮忙扯他的手臂,说:“别胡闹!小心给人看见了。”
这时听男人说:“你来用嘴帮我一下吧!我硬的不行了。”
薛雨绮摇摇头,说:“不行,我得回去上班了,你听话,以后还有机会。”
男人还在坚持:“就两口,就两口行不行?”
薛雨绮犹豫了一下,口气没了刚才坚决:“这样,不太好吧!万一……”
男人看她的态度有了松动,就拉开了拉链把鸡巴掏了出来,在手里上下抖动着,说:“你看,都这么硬了。他们都忙着抢救那个病人呢,听说那个病人的姐姐妹妹是魔都的什么大官,管我们什么事情!”
薛雨绮朝四周看看,才慢慢蹲下身子,把鸡巴含进了嘴里。男人叉开双腿,用手按着薛雨绮的头,小腹一挺一挺的把鸡巴往薛雨绮嘴里面送,口中出十分享受的呻吟。很快轻微的水渍声就传出来,“咕唧,咕唧”不紧不慢地响着,说不出的淫秽。听得陈皮皮不由自主咽了口唾沫。
男人十分兴奋,开始加快了鸡巴往薛雨绮嘴里插的度。到后来已经完全顾不上薛雨绮受不受得了,拼命地把她的头往自己胯下按,屁股也毫不留情地用力向前顶着,鸡巴完全插进了薛雨绮的嘴里,睾丸打在薛雨绮的下巴上,出“啪啪”的轻响。连续几次的深插后男人叫了一声,停住了,手还是紧紧地把薛雨绮的头按着。
过了一会儿,薛雨绮才挪开了头,往地上吐了一口什么东西,抬起头看着他说道:“你倒是轻点,我都喘不过来气儿了!你看,都吐不出来了,刚才全射进喉咙里面去了。”
男人把她拉起来,也不管薛雨绮嘴里的味道,和她亲了个嘴儿。嘿嘿地笑着,看得薛雨绮爱怜地戳了一下他的额头,说:“瞧你这傻样儿!现在舒服了吧?我得回去上班了!”目送那个主任医师走后,她拿出纸巾擦了擦脸颊樱唇,理了理秀,这才转身下楼,一瞥间看到文龙的眼睛,薛雨绮又羞又惊,文龙狡黠一笑,转身回病房了,薛雨绮满脸通红,逃也似去了。
丈夫岑思刚这回昏迷非同小可,薛惠珍冷静下来,也赶紧给丈夫的姐姐岑思瑾打了电话,丈夫父母已经去世多年,只有这么一个姐姐,岑思瑾不是一般人物,如今是魔都的副市长,她一直很疼这个弟弟,没少帮衬弟弟,可惜弟弟不争气,嗜好喝酒赌博,外带打老婆,岑思瑾给再多钱也被弟弟岑思刚败坏光了,她也恨弟弟烂泥扶不上墙,后来仕途青云直上,再加上生气也就懒得管弟弟岑思刚了,直到前几年知道弟弟中风瘫痪,着急忙慌赶过来安排弟弟住最好的医院,请最好的医生,最后还是不能让弟弟康复,只能接受中风瘫痪的现实,岑思瑾搂着弟媳妇薛惠珍和侄女诗诗哭了几天,留给弟媳妇一大笔钱,好言劝慰,毕竟弟弟的后半辈子都要依赖弟媳妇照顾了。
这次又得知弟弟昏迷不醒,自然是心急如焚赶过来,一个劲埋怨自己这些年没有多关心弟弟,自己亏欠弟弟,自己对不起九泉之下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