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态女怎么肉穴抽搐的越来越激烈了?不会吧,这都能高潮吗?那就给老子高潮的时候喷出来!”
“高潮?高潮?高潮?高潮?高潮?”
“变态母狗给老子喷啊,操你妈的!”
我在一个自认为合适的时机,在她痉挛的快要疯掉的时候,在用力往下朝外撸动逆十字架的同时,两指扣住较短的那根横架,将已经长端整根撸进尿道、末端结构如倒钩般勾住膀胱口的逆十字一口气全部扯了出来。
“呜唔?咦噢噢噢噢噢……”
满足的嚎叫中,本拼了命想要合拢的双腿此时消停了下来,向两侧瘫倒微微抽动。酒吞吐着舌头,口中发出含糊不清地呻吟,就连先前还在阻止我动作的双手,此时也在轻轻抠挖着自己小穴。
“喂喂喂,老子要射了,老子的鸡巴要他妈地射了!”
想要射精的手指同样令我处于想要射而不能的境地,目击酒吞幸福满足的阿嘿颜后我的欲望也顿时来到巅峰,飞快撸动着自己微微颤抖的肉棒,凑到酒吞童子她还在闭眼享受的脸上。
刚靠近马眼便急促且凶猛地吐出一滩滩腥臭反胃的精液,黏稠如胶水的白浊精子糊在酒吞娇俏脸蛋上。酒吞童子甘之若饴地将敷脸上的精液面膜赶进口穴,贪婪地将其尽数吞咽入肚,吞的太急以至于都一度堵塞住了食道。
趁着酒吞嗜精的功夫,我翻出数对板铐——没有中间链条,两个铐环直接并在一起的手铐——将她双手绕过头顶铐在背后的脖颈处。我并非什么捆绑爱好者,身为黑人没那功夫和兴趣了解这些,买这些工具也只是因为能更好地凌辱女人罢了,化身鸡巴人后本就不多的理智彻底消失。因此外行人的手法愈加粗鲁,全靠血脉中捕获猎物时的记忆来捆,原始野蛮但足够结实,保证酒吞自己绝对挣不脱,但也绝对不好受。
“唔唔唔!不要……咳咳,哪有你这种……呼呼嗯?”
从来没想过还有黑人这种分明不会也要硬来的做法,酒吞童子挣扎着,除了灌入气管呛得她难受的精液面膜,还有那因外行人乱拘束着的双手。我是令酒吞五指合十交叉抓拢的状态后再拷上的,除了手腕和脖颈处用到了板铐,还把她手肘也铐在一起了。
这就导致酒吞必须始终保持手肘高举过顶,小臂抵在脑袋后面压迫着颈椎的别扭姿态。而除了固定住手腕脖颈逼迫着气管的铐环,就连她额头上穿了环打了孔的角,那根细链也和手肘处的铐环绞在了一起。酒吞任何挣扎的举动,都会牵扯到她的角,压迫到她自己的呼吸。
“人家好难受啦……”
酒吞谄媚甜腻的嗓音方才响了几个字,便被我用先前用掉的避孕套堵了回去。先前使用后随意丢开,正往床单上流着精液的避孕套,被我捡起来一把又一把地塞入酒吞嘴里,堵住那个从见面起就一直说着些莫名其妙又让人火大的小嘴中,连带着一根根扭曲的阴毛,零碎的纸巾一起,像丢垃圾般将酒吞滑腻的口穴塞得满满当当。
“嗯哼~该不会想要妾身把这些吃下去吧?”
哪怕被我掐着下颚,高挺的鼻梁内都已屈辱地喷吐着先前倒灌的白浊鼓泡,拉出来的透明黏丝,如线挂在她嘴唇上随着吐息悬在半空左右甩动。香软闪亮的口穴内也被五光十色的避孕套填满,就连打有亮闪舌钉极其显眼的舌头都沉在其中不见踪影,酒吞童子那娇媚酥麻的声音依旧那么的清冷。
“你这高高在上的婊子老子看着就不爽,搞得清楚现在什么状况不?!”
我捂住她小嘴的同时,捏死酒吞鼻子,甚至连其中残留的精液,都被粗鲁的动作给挤了不少出来。而被我坐住腰部压在身下的酒吞童子,就连双手也被死死栓在背后动弹不得,完全无法帮助被堵住口鼻的自己恢复呼吸。
酒吞童子喉咙蠕动着,吞咽着常人一生甚至都没机会吃下肚的,装满了别人精液的避孕套。过程中被拘束着的双手仍旧不断左右略微摆动,徒劳地挣扎着,将角上连着手肘的细链扯出一连串悦耳响声。
“嗯~嗯~可得好好地吃下去,可不能给老子浪费一丁点!”
足足过去了五分钟,酒吞童子被避孕套撑得异常鼓起的腮帮才恢复正常,故作无辜地眨巴着清澈双眼。我松开双手后,她也配合着下贱的张开口穴吐出舌头,宛如刚淫秽地吞下客人口爆精液,正在展示自己口穴的妓女一样。
而哪怕舌头底下也没有一根阴毛,全被酒吞童子吃下肚中,如此干净令想要挑刺的我格外恼火。
“这么喜欢吃,那就再给老子吃一个。”
我捡起颗掉地上的避孕套,先把其中的精液从底部一干到底全部挤到酒吞口穴中,随后再把干瘪下去的紫色避孕套丢进去。
酒吞童子对我的羞辱堪称乐在其中,非但放弃了象征性地两下挣扎,更是在我挤精液时就迫不及待地吞咽起来。我望着口穴中一点点变浅的精液,以及女人脸上痴迷的神情,直接抡圆了右手抽出一击沉重地耳光,在她冷白脸蛋上烙下鲜红掌印。
啪——
“你这贱婊子……”
啪——
“我他吗干死你啊!”
一股脑地将目之所及的所有避孕套依法处理,酒吞童子口穴中含着的乳白精粥中,干瘪的避孕套沉沉浮浮。还在努力吞咽避孕套的酒吞童子,忽然就被黑鬼从背后抓起来,以一种令她极其痛苦的方式。
不是扶着肩膀,不是提着手臂,不是掐着脖子也不是揪着头发,而是腋窝。
在酒吞童子手臂高举过顶,暴露出来的腋下,黑人的四根手指深深地抓在其中,腋穴的媚肉无力地蠕动着,也根本组织不了已完全陷入腋肉中的指尖。她就仿佛菜市场被挂起来任由行人打量掐捏的猪肉似的,黑鬼的手指宛如铁钩,指甲更好似那锋锐的钩尖。
“好痛,咕噜,混蛋你在抓哪儿?”
“哈?你这受虐狂不该最喜欢了?给老子浪叫喊起来啊那你,两个脚蹬起来啊!”
“嗯啊?太痛了没力气嘛?”
“没力气……嘲讽老子是吧,马上就用老子的大鸡巴操你屁眼,把你干到没力气操你妈的!”
我的肉棒拨开酒吞童子散发着催情淫香的肥美巨尻,腰胯使劲一顶的同时,双手抓住她腋下配合着往下一压,将肉棍整根塞入其中。随即便像使用飞机杯一般,以酒吞娇嫩无毛的腋窝为着力点,上下套弄起来。
泛着油光的黝黑肉棒高速地进出着酒吞白皙的巨尻,我每次提起手上的飞机杯时,她都会发出一声低沉的媚叫。每次抓着她沿着挺立的鸡巴用力下压时,那弹性十足的翘臀都会被我的怪力重重地砸在胯间,媚肉清脆响亮地歌声中,挤压变形成一摊媚肉圆饼,满是掌印抽痕的臀肉也仿佛注满液体堕落在地的水球,沿着我的胯部四溢,将我的肉棒彻底吞没。满目一片雪白遮掩地那本应额外显眼的狰狞肉棍一丁点也看不见。
异化成鸡巴人后浑身涌起的怪力,令我化作不知疲倦的人形炮机,永不停歇地耕耘着,而随着精液的积蓄,酒吞童子的肚子也在一次次高潮的淫乱嚎叫中,逐渐隆成滚圆的西瓜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