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模惊人的黑人肉棒仿佛一头喂了春药狂暴发情的公马,卯足了劲肏着厚实肉感的淫荡媚穴,连两人身下的铁架床也吱哩嘎啦地随着我的动作摇摇欲垮。
按理说如今先进发达的日本,并非不能彻底淘汰掉这等结构简单的老旧铁床。盖因下城区这里不同,人们微薄的工资光是吊着自己能活下去便已是竭尽全力,躺上去翻身时不会嘎吱作响的床压根买不起,二是买个盗版玩意质量垃圾不说,坏了更是修都不会修。
因此下城区黑心工厂里那些每年要绞死几个粗心工人的机器,也开始生产这种结构简单傻大黑粗的行军床,用从下城区当地回收来的金属,成本也格外低廉。尤其是一些需要保员工住宿的老板,更是喜欢的不得了,钢是中空劣质、焊接完全不过关、售后绝对没有,租个冬冷夏闷的大工厂,往里面摆满两三层铁架床后,就只管把那些员工赶进去住。又因为塞得够满档,草草堆起来的三层床拥挤着相互支撑,反倒还不容易垮塌。
虽然为了防止这只有头尾两侧护栏的铁架行军床,不至于某天上床睡觉时忽然散架,下城区的人们往往用塞满了杂物的纸箱、装有衣物的行李箱塞到床底,好似积木般将其围起来以作填充支撑。
如今耳边这动静,我本也该是担心这床别垮掉的,但这嘴上喝了酒,便飘飘然管不得这些琐事。兴头上来了,更是像为夜店小姐开酒那样,举着二锅头朝怀中娇喘呻吟爆榨着自己精液的酒吞童子头上浇去。
被人往俏丽的脸蛋上射些、吐些液体,酒吞童子已是经历的多了。黑人无故泼来的烈酒她不闪不避,神情撩人地张嘴吐舌尽力地去接着凌空荡下来的清澈酒液,宛如条印度人壶中已被驯服的美人蛇,肆意地扭动着腰肢。不安分的香舌如蛇信子吐出长长一截,和先前店里跪着当便器喝尿时一模一样,舌尖的那枚舌钉如瀑布底下扎眼的礁石般亮闪。
“咕噜——这么淡的酒勉强能用来漱漱口,小子你是嫌妾身吃了太多精液么?”
“先前店里马尿似的啤酒,你才喝两罐眼都迷了,现在还有脸说这么好的茅台只能漱口?哈,小婊子喜欢狗叫,那你今天就给老子好好漱漱!”
碧绿酒瓶径直堵上酒吞童子小嘴,整个瓶颈都塞满了口穴,猝不及防下辛辣的酒液倒灌气管呛得她泪花飞溅。
“给老子舔老二那样细细地舔这个酒瓶子鸡巴,注意要温柔点可别咬断咯,不然玻璃碎就要在你嘴里炸开咯,哈哈哈哈!”
看到胯下小婊子这幅口不能言的娇憨样,我畅快极了,自己的肉棒在她小穴一顶到底的同时,摁着瓶底的手也是朝着上面的口穴深处推,瓶口如马眼直直卡到咽喉才罢休。
上下两个肉穴被同时进攻,酥麻快感弄得酒吞童子白眼翻飞,双手被烈酒和性交冲刷得疲软,无力地瘫在身侧指尖揪起一片床单。
濒临射精的我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半跪床上的双腿蹭蹭往前两步,大腿抵着酒吞童子肥臀迫使它向上抬起,蜜穴肉洞角度正正方便我直进直出地撞击紧闭的宫颈小口。解放开来的双手把玩着身下尤物小巧嫣红的乳尖,涨成紫红色的坨大龟头如攻城锤,一下又一下冲撞着酒吞童子故作贞洁的城门,明明就是个沉迷性爱的婊子,却好像还装模作样地把持着什么底线。
哪怕摇摇欲坠的城门在密集的撞击中,被撑开得口子愈加愈大,娇喘声也开始逐渐密集地不似人声,她也偏偏要扭动着水蛇蛮腰匆匆重新抵上城门,除了让必将到来的破城之日,亲眼看百般蹂躏的城门彻底粉碎,我真搞不懂图啥,为什么就是不肯乖乖地当条不会反抗的母猪呢?
不懂也没关系,反正小婊子也撑不了多久,口穴中金属舌钉刮划玻璃瓶颈发出的声音都已凌乱得不成样子。半瓶二锅头早已喝完,酒吞童子犹不知,仍痴媚地吹着碧色的瓶颈,情迷意乱的骚样压根就是濒临高潮边缘。
“给老子他妈接好!”
即将射精的肉棒整根塞进蜜穴深处,我全身都因深入骨髓的快感而舒爽地战栗着时,酒吞童子居然趁着此刻发难。那对矫健的大腿,有着哪怕是我全力冲撞下也不会感受到骨头的饱满肉感,足以酒吞以此翻身坐起将我骑在身下。
还没脱掉的高跟鞋踩住了我的手腕,女上位的姿势坐在肉棒上,酒吞抓着我的脚踝大方地张开双手。一如我以往羞辱被酒色掏空身子的软脚妓女那样,抓住她高潮时使不上一丝力气的双脚,强行把她的下体提起来,犹如我臆想之中的国王般肆意支配着她们肉体。
强劲有力的操弄早已将婊子们操得只能瘫软在床上,任由我随意摆弄,换了姿势后肉棒的冲击力更是加持上了我全身接近300斤的体重,狠命地的给予着婊子们致命一击,在她们爽到连求饶声都发不出来时,给她们卑贱的灵魂深处烙下只有我能才能留下的专属刻印。
然而此时居然是我因射精脱力惨遭羞辱,而明明已经被操高潮数次,气喘吁吁地酒吞,竟然敢摆出一副尽在掌握的女王样,跨坐在我的下体上。我那不争气的肉棒,也是在肉穴酥麻入骨的包裹吞吐中,无法停下屈辱地射精,被酒吞反过来骑在身上榨精了。
黑人简单的大脑无法理解酒吞这样做的目的,但黑人相信自己强壮如黑猩猩的肉体她也只能短暂压制,咬牙切齿地准备将自己从未收到过的奇耻大辱报复到酒吞童子娇弱的胴体上。
“鬼族的紫毛小婊子,你居然敢这么羞辱一位国王……”
“黑人小鬼,哦不,老爷~说啥呢,妾身这是在处?决?老爷你哟。”
酒吞童子绽放出妩媚地笑颜,肥得能一眼勾魂的巨尻大腿发力站起,如温柔涟漪般上下吞吐着肉棒,身形娇小得像飞机杯似的她,蜜穴带来得却是远胜过飞机杯的肉欲享受。
“扑哧,扑哧——”
酒吞童子小腹下,黑人巨根顶出一个夸张显眼的突起,正一跳一跳地噗嗤射精着。滚烫的浓精浇开宫颈,淋遍每一寸子宫壁,马眼喷吐精液的流速惊人,狭小的宫颈根本容不了如此多同时穿过,不少白浊又自小穴中倒灌而出。
以往自傲的超持久射精此刻却仿佛成了对我的嘲弄,不是马眼抵着宫颈,而是宫颈缠住龟头,不可一世地榨取着精液。但偏偏全身的气力都仿佛集中到了鸡巴上似的,即使我眼睛都气出了鲜红血丝,却连能推动鞋跟的那一丝丝力量,也抽不出来。
被炙热精液烫遭,品尝数次犹不腻歪的高潮冲得酒吞她身子骨都软了下来,疲软的美腿仿佛触了电抽搐着一摆一摆。香汗淋漓的娇小胴体仿佛刚从油缸捞起似,抹上了一层璀璨瑰丽的厚厚油光。
“你这贱婊子——”
“老爷,给你表演个东西?”
高潮后有些懒洋洋的酒吞童子维持着女上位蹲坐在我的胯间,举起她那条穿了黑丝的长腿,将脚尖塞到我嘴里。灼热的吐息中黑丝包裹的脚趾怯懦地躲闪着,蜷缩又舒展。精心打理的美甲,犹如灵活地小手似的,一点点抠挖着丝袜脚尖比其他部位更厚的面料区域。
本就以消耗品为目标造出的情趣丝袜,完全撑不住两下,就被酒吞用脚趾的美甲尖,将袜尖的缝合线扣开,将本就不结实的袜尖仅凭脚趾撕出一道破洞。涂有玫紫指甲油的第三、第四、第五趾自破洞中探出来,犹如刚从动物园围栏逃出来的雪白幼虎,好奇地活动着。
我并非是什么足控,我也并没有被她这只优雅性感的黑丝小脚所吸引,让我安静下来的是黑丝渗出的迷人酒香。
“这股味道,”我抓住她的脚,隔着丝袜在小腿上深深吸气,然后又在另一条没穿的裸腿上确认一遍后,惊喜地喊道,“他妈的你身上怎么有我之前闻到的美酒?你偷喝了?”
“嗯,真粗鲁无礼,谁知道呢?”
我懒得等她回答,反正不可能有啥好话,酒吞说着话被我重新摁倒回床上。我扑到酒吞怀里,黑人肥嘴唇凑在她积蓄了最多香汗酒液的锁骨,像是个犯了毒瘾的瘾君子死命地吸得一干二净,简单的头脑完全忘却了先前的不愉快。
太美味了,就像传说中的水果一样,就和短视频里描述的顶级美酒一模一样!
香,甜。
吞下去时又好似烈火划过喉咙,辛辣的让我浑身冒汗,只觉得所有疲惫都排出了体外!他妈的根本不够啊,这母狗是个宝啊!
我从酒吞雪白纤细的脖颈舔到性感柔美的锁骨,将她体表细密的汗珠全部舔舐成肮脏黑人专属腥臭滚烫的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