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扭头扯上那不知在后面磨磨蹭蹭干什么鬼的母狗,强行拖着她跑起来,真他妈烦,要丢下不管绝对找不回来,我今晚拿谁泻火?就不能乖点吗……
“等……等下!呀?”
落在后面的母狗发出惊讶的尖叫,传来真是悦耳至极。
呵呵,活该!敢只穿个浴巾跑出来,还拽得像是身穿十寸高跟踩在红地毯上,沐浴无数闪光灯的当红女明星般游刃有余。瞧你现在这逼样,把你双脚划烂掉得了,不过以她那肛门塞拳头都能爽翻天的受虐狂体质,估计马上又要爽到开始浪叫。
“嗯?啊噢噢噢噢——”
不懂情趣的混蛋死黑鬼,跑这么快,路上的石子都刺不进肉里啦,这种程度……没法高潮,糟糕?
酒吞童子故意弄出来好让黑猩猩尼哥难堪的体液,却勾起了对方的酒虫,如今被迫拉动着跑,滥交bitch原本想要一点点慢慢落脚,充分虐待自己足底每一寸角落来高潮的打算彻底泡汤。
只得泪汪汪地跟在他身后跑着,白净得近乎透明的足弓,如今可谓是酒吞童子全身上下为数不多还未经人事的处女小穴。加之这部位日常使用时,本就不易与他物产生触碰,酒吞童子自己还喜欢是不是偷个懒足不着地飘来飘去,这里也算得上是小心呵护从不许人轻易触碰的痒痒肉一般的存在。
换而言之的话……酒吞童子足弓的白嫩软肉,就像是个吸满了美酒的肥海绵,碰一下这要命弱点,就会娇躯乱颤地喷水呀!
近些日子酒吞童子没少看现代的色情黄漫、日本特色成人电影,城里各处的性交会所也没少跑。早已得知,现今少女的足部也可被作为性器使用调教,可惜始终难遇精通此道的性爱好手,沉醉于现代寝技最新玩具的同时,难免有着少许遗憾。如今也是只能按照自己从黄漫本子中学来的玩法,东施效颦自娱自乐罢。所幸以她自身常年寻欢作乐施虐受刑下,充分开发的体质在,也能由得酒吞童子肆意糟践。
见前路有处靠近路边堪称碎石场一样的稀烂路面,奇形怪状的石块中,透明反光的玻璃渣碎末如沙硕般繁多。情欲逐渐上来的酒吞童子欢喜地不得了,愉悦的高潮还在小腹深处缓慢酝酿,挠得她心痒,当即假意被绊,主动把自己从未接受过任何刺激的娇嫩足弓送出去,让自己整个玉足和酷吏见了也颤悠的路面来了个亲密接触。
啊!啊啊噢噢,噢——糟……糟糕?
不断上卷的浴袍底下泄露出无限春光中,轻轻地扑哧声,一道透明的琼液水柱在突如其来的刺激中自下体喷出,尽数洒落地面,逐渐陷入那由无数小石头松散构成的虚假路面。
主要是我这小心眼黑鬼带的这条路实在烂得透彻,连这种路面水泥和铺在底下的石子都已碎得如吃人的流沙般,稍微受点力,石头稀里哗啦的碰撞声中,就开始吞着酒吞右脚缓缓下沉。
无数或大或小的石头如贪婪的大嘴吞吃包下酒吞雪白玉足,挤压施刑带来的痛楚中五根灵动脚趾不安地扭动着,遑论脚趾之后承受绝大多数石子虐待的两瓣桃红脚掌。
就连中间那道人字形的诱惑脚纹缝隙,此刻也在右脚着地沉入石堆时被强行撑开,塞满了数不清地如砂砾般细小的、透明的、黄浊的石英硕粒。
简直和性交时无二,要将那往日不会轻易裸露在外的私密器官,赤裸裸地剥开展示出来,再狠狠地粗鲁操弄那被人小心呵护的娇嫩部位。
接连不断地在下沉过程中,酒吞骚痒空虚的蜜穴中,快感和折磨她的石头粒一并积攒,愈来愈多。
“足交好棒?刚开始是仿佛要让妾身弯腰求饶的奇痒,紧随其后的痛楚又想妾身拼命弓腰后仰缓解。脚底也好似有道直连子宫的小穴经,隔靴搔痒般拨弄得小穴受不了。”
汹涌澎湃的快感中,别说把快要被吃至脚踝的右足救出来,光是忍住不要爽到整个右腿抽筋,对此时初次虐足的酒吞童子来说就已经是件尤为困难的事了。
吓,要是被这粗鲁愚笨的黑鬼察觉,看到妾身这幅变态的模样……好像也挺好的,先前做爱爽的时候还不觉得,现在牵着手在后面望,这黑猩猩身材也是真好。要是拿日本现在996折磨下的瘦弱猴子来比较,至少得有两人宽。娇小的妾身要是被他抱在怀里,就像黑人握在掌心的自慰飞机杯,根本逃脱不掉嘛。然后在脏乱差的贫民窟路中央,边抽着妾身肉臀辱骂,边用那滚烫绑硬的烧火棍刺进妾身最柔软的深处。安全感,快要溢出来了啦?
情乱意迷的酒吞童子挂着扭曲笑容,沉浸在崭新快感带来的妄想中。却未察觉到,不断沉入路里的右脚下方,有块恰好竖立着的玻璃碎片,正正对着她的足心。
在这里,玻璃碎掉是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无论是准备砸窗好讨要保护费的混混、即将爆发冲突双方手中的一两个酒瓶、吵闹得烦人马上要被砸烂贱卖掉的广告牌……
有太多太多事情会导致玻璃如烟花般迸开碎裂,大小碎片若星屑泼洒在路面上,又被无数行人踩踏、抽踢四散开来。这其中一枚酷似匕首刀尖的三角形碎片,就是因此一点点淹没于此,被深处石子架得立了起来。
“噫——呀啊啊啊啊?”酒吞童子眼角挤出几滴泪花:钉,钉子把妾身足穴处女夺走啦?小老爷快转过身来,呵斥惩戒调皮的妾身吧?
“赖着不动干你妈呢,你不会以为老子会停下来等你?给老子接着跑起来操你妈,”我头也不回,就要扯着估计刚刚踩到啥玩意在受苦的蠢母狗接走跑,“他妈的越往那搞帮派的臭狗跑,酒香就越浓啊,果然老子没猜错!”
“?”酒吞低头看,足心如注鲜血冲刷过的玻璃碎片上,残留着一片片香甜浓郁的暗褐血痕。“……”
好像都已经抵到楔骨了呢?啊,接下来就踩着夺走足穴处子的玻璃碎片老公一路跑到高潮吧,毕竟现在可是新婚洞房夜呢……
电源电压不稳而闪烁不已的全息投影下,全身黝黑得仿佛融入夜色的黑人跑在前,他手中拉着的肌肤白皙少女踉踉跄跄跟在后。名叫酒吞童子的她头顶的鬼族双角,如摩登精灵般打了洞串着漂亮的细链,若是挂上两颗铃铛,此刻想必定会发出悦耳的空灵脆响。
少女跑过的石子路面上,一个个右脚的血脚印清晰可见,而鬼族少女原本白嫩透粉宛如甜美多汁桃子的足底,此时已被肮脏的黑色不明液体玷污染成一片黑。
奔跑中坠落的无数细琐石子,着地后又有新的吸附上来,右脚连心足底处还深深地插着一片玻璃匕首,渗人的伤口中只剩些许宽厚的末端残留在体外,艳丽的霓虹灯下,血液如丝沿着灰蒙蒙的脏玻璃表面渗下,滴落沁入脚下烂路的石缝间。
“马上,马上就可以高潮了——”酒吞单脚蹦跳着,生气地拔掉奔跑中嵌进去的玻璃碎片,“才怪啊!习惯后根本没任何快感了,果然非肉棒不行……杂鱼老公呢?”
如果世上有只为性爱诞生的尤物,那么酒吞童子必是其中之一。她就连拔出玻璃匕刃的动作都是那么的充斥性张力,无异物影响,二十余块骨头构成的玉足优雅地抓地、抬脚、落地,于渗骨寒冷的下城区划出性感曲线。汗水如琼浆,双腿油光美腻、质感诱人。
两眼冒着桃粉爱心的酒吞童子,并未直接抛弃从足心拔出的玻璃,反而将其慢慢塞进臀缝之间,用那销魂肉臀牢牢夹住,轻轻地来回拨动,即使边缘已被磨得圆润粗钝,可对于婴儿般粉红娇嫩的肛穴来说,玻璃截面还是太过粗粝易碎。可濒临高潮边缘,沉沦于肉欲的酒吞童子却拿它当做电动跳蛋般,缓慢地摩擦同时,逐渐用起撑开括约肌,准备塞入花心之中,通过些许过激的手段来高潮。
可是感受着手心中黑人炙热的体温,几番浅尝后酒吞童子还是遗憾放弃了:“多酝酿会再品尝吧,啊,真受不了?”
酒吞只好遗憾地用指尖捻住玻璃匕首,从似稚童贪恋新奇玩具死死拽住不肯松手的两瓣臀肉中,啵地拔出来。白皙纤细地手臂随即毫不留情地将也曾带来不少欢乐的它抛弃,任其跌落在地摔得如沫粉碎。
下次认真点,找个精通足交的老手来伺候我吧。唔姆没玩尽兴呀,不知给脚心贴电极片是何快乐?持续不断连绵不接的电击……
“兄弟,你怎么带了个没奶子的女人过来啊。”另一个充满黑人特色的浓郁口音骤然在耳边炸响,含着口水似的翘音仿佛要RAP起来。
“今儿骗出来的客人,你们想玩我就留这儿,”我肆无忌惮地谈论着身边可人,看她那蠢样,估计都不知道我们在用英语说啥吧,“酒酒酒,进了新酒对吧!”
“当然,兄弟,是不是香的一进来就闻到了?知道不,这就叫……酒香不怕巷子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