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在去毛泰大厦的路上,司卿明里暗里的从张麟嘴里了解到这次事件经过,那天参加大厦探险的不止他们这一队人,一共有四队人,加上他们这一队一共有两队都在大厦玩了通灵游戏,但是唯有张麟他们这一队遇到了怪事还死了人,但奇怪的是,张麟遇见女鬼除了受到惊吓,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想来这女鬼也不是想要来害张麟的。
“那昨晚你还看见那个女鬼没有?”司卿一边说话一边用力把自己的手从张麟怀里抽出来,但刚抽出来张麟又像狗皮膏药黏上来抱住司卿的手,完全没注意到后视镜里反射出董顾北想要刀人的眼神。
“昨天我按照你说的在门口放唾液,把剪刀缠红绳挂墙上,倒是没有看到女鬼了,但是门外一直有敲门和指甲挠门的声音一直持续到今早五六点左右。”说到这里张麟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昨晚那种恐怖的折磨再多来一次,他真的要疯掉了。
“哦~那门外那东西都没有叫你的名字呢?”司卿听完又接着问了个问题,然后一只手撑开张麟的脸。
“没,没有,就只是敲门挠门。”这下司卿和董顾北心里有了定数了,想来这女鬼大概只是低阶恶灵,一般用唾液在门外做替身,剪刀缠红绳辟邪这种招数只对低阶或部分中阶的恶灵有作用,而且这女鬼只在门外敲门挠门没有叫张麟的名字,证明它并不是专门来索命夺魂的。
可想到这里司卿有些不理解,如果这女鬼不是来索命夺魂的,那前两个死掉的人又是怎么回事呢?而且不是说毛泰大厦几乎都是地缚灵,地缚灵是不能离开亡命之地的,司卿看向董顾北想问他些什么,董顾北先开口解答了司卿所想。
“应该不是同一个邪祟。”远远的看见毛泰大厦的影子,四周大楼的光照的大厦阴森恐怖,越靠近大厦司卿的眉头越深。
“和那天别墅里的阴冷感一样。”董顾北闻言只是嗯了一声,心里隐隐约约的有些奇怪的感觉,如果说是巧合也可能,但是总觉得又不是巧合。
张麟听着两个人的对话一头懵,问司卿他们在说什么,司卿也只是随别找了些借口糊弄过去了,临近毛泰大厦司卿要来了张麟的生辰八字给吴兰思发过去,让万灵宫御门查一下张麟的前生。
叶南音三人和卷入事件中的其余四人站在毛泰大厦围墙边等着,蹇寻远远看见司卿抬起手来和他打招呼,司卿也只是礼貌性的点点头,只不过董顾北看在眼里很不是滋味,不知怎么的他很不喜欢这个蹇寻。
“欸,你怎么来了。”蹇寻像一个没事人一样有说有笑,就像是这次事件与他无关一样,看到还一副惊讶的表情。倒是张麟和其余三人都是面容憔悴一副惊恐的模样,就连唐逸为什么也在张麟也还不在意了,他只希望能尽早把这恐怖事件解决,他以后一定对这些东西避而远之。
“啊···他是我的朋友,听了这事就陪着他来了。”司卿客套的寒暄,对于蹇寻的自来熟司卿觉着尴尬,好在旁边冷脸的董顾北朝关东裕使了个眼色,关东裕也心领神会的打断两人。
“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们先进去吧。”听到要进毛泰大厦的张麟四人脸上苍白,甚至两个女孩哭着说不想进去,叶南音也懒得安慰他们,只是告诉他们说要是他们不进去配合,引不出那只恶灵,他们都得死,实在没办法四人硬着头皮和叶南音他们进到大厦。
“卿卿,你和你哥哥别进去了吧,你已经帮我找了人,还陪我进去,要是你出什么意外的话我会愧疚死的。”张麟一脸忧愁,虽然害怕,但是对于寝室里这个小弟弟他也不想让他出什么意外,执意要让他留在外面,司卿拗不过他只好答应,只是等众人进去,司卿拉着董顾北到大厦的另一侧。
大厦另一侧的消防通道被铁链锁上,司卿伸手想要用【轰刹啰】炸断锁链进去,董顾北一把抓住司卿的手腕问他想要做什么。
“把锁链炸断进去啊。”司卿眼神真挚,看起来不像是开玩笑。
“你笨呀,那爆炸声要是引起别人注意怎么办。”说罢董顾北轻轻弹了司卿一下脑蹦,司卿哦了一声问董顾北要怎么办。
董顾北抬头看了一下,指向三楼没有窗户的窗口,司卿抬头看了一眼又看向董顾北,扁着嘴点点头竖起大拇指,董顾北被司卿的表情逗笑,轻轻推搡了一下司卿的头,两人嬉笑间隙,司卿准备从泣血龙珠里取出混元千机伞乘着上三楼。
“不用,我带你上去。”说完董顾北弯腰将司卿打横抱起,顺势往上颠了两下。
“喂!你快放我下去,我自己能上去的!”董顾北不顾司卿的挣扎,勾起唇角双腿屈膝,司卿见他不打算放下自己,赶紧搂住董顾北脖子,怕自己一个不稳摔下来。
风声从耳边掠过,伴着月光视线落在董顾北的侧脸,少年的下颌线清晰,喉结滚动,连带着司卿心弦一起拨动,悸动似乎要从胸口喷涌而出,绽开玫瑰。他的眼睛就像是一汪沉入星光点点的清水,倒映着自己面容还装着满目温柔。
年少有多少欢喜,都因自己的特别而将此压抑,唯有这次,克制不住,因为他也是特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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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厦地上满是尘土,墙壁上尽是脏污或是之前来人留下的涂鸦,张麟五人在十二楼的空房间里围在一张桌子前心惊胆战的玩着之前玩过的通灵游戏——碟仙。
叶南音三人站在一旁角落用符咒隐匿去自己的气息,以免他们招不来那只恶灵。
“碟仙碟仙,我是你虔诚的信徒,招您来此,为我解惑;碟仙碟仙,我是你···”五个人的手指放在倒扣的白色小瓷碟上,写满文字的方纸四角燃烧着白色的蜡烛,火焰跳动,看似诡异。
阴风从破碎的窗口吹进来,冷的后颈寒毛直立,不知何处来的夜枭叫得骇人。
“阿逸南音,你有没有觉得那个蹇寻很奇怪。”关东裕用只有三能能听见的声音说到,眼神一直打量着蹇寻。
“那四个人都怕的要死,只有那个蹇寻一点反应都没有。”叶南音也发现了蹇寻的异常,从刚才开始,蹇寻都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而且还能有说有笑,剩下四人哭的哭,沉默的沉默。
室内温度突然骤降,连玻璃上都结起了霜花,本是关着的房间门“砰”的一声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猛的打开撞在墙壁上发出声响,所有人都看向门口却什么都没有,等回过头来,发现五人围着的桌子多出一个四肢长的怪异的恐怖女人,女人四肢就像蜘蛛腿一样细长,嘴角咧到耳根处,眼珠细小如豆,咽喉里还发出“咯咯咯”的声音。
其中一位女孩直接被吓得昏死过去,另一位女孩惊恐万分的与女人对视,嘴唇煞白浑身僵硬止不住的颤抖,女人像蜘蛛一样双手双脚的趴在五人头顶,女人转动着脖子慢慢靠近与她对视的女孩,张麟按在瓷碟的手因为恐惧颤抖额头上还冒出细密的冷汗,惊恐灌满全身,甚至连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在墙角隐匿气息的三人见状做好准备,打算一举除去恶鬼。只是刚一有动作女鬼像是察觉到了三人的存在猛地转头看向墙角,女鬼脖子机械的扭动双眼怒目圆睁凝视着角落,三人谨慎的看着女鬼的一举一动生怕打草惊蛇,女鬼看着什么都没有的墙角心生芥蒂,缓慢的向门口褪去,唐逸眼见女鬼想逃,手中的金色红缨枪直射过去,女鬼身形敏捷用一种诡异的姿势躲过飞射而来的红缨枪,随即迅速爬出房间。
叶南音反应迅速追到门外射出十数根飞针都被女鬼躲过,最后女鬼消失在黑暗的长廊之中,回到房间内关东裕正手持着黑金如意设下净化结界保护五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