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家面前,他说自己是婴儿都得听,年龄差了不知道多少个小数点。
“我倒要说说你。”
“你呀,还是自私。”
扶余低声说道,吴明凯倒是一愣。
自私?
倒不是说他不能接受活佛的批评,但这未免有些过于不太讲情。
将亲弟弟的孩子视为己出的照顾,且为了他不要子嗣,世人凡知此事者,无人不对自己称赞,可到了扶余的口中,却成了自私。
能不委屈吗。
“活佛,您这。。。。”
但也不好说什么,只是为难地看着扶余。
“你倒是顾着自己的血脉至亲,可那不过是你的弟弟,又不是婷婷的弟弟,你怎知她不愿意要一个自己的孩子?”
“你倒是大方,你又没问潇儿,想不想要一个小弟弟。”
“有了亲生骨肉,就不能视如己出?这其中又不冲突。”
“自己委屈自己,还想让别人可怜,还想让别人认可你的行径,你不自私,谁自私?”
扶余一番说辞,吴明凯有些不知如何对答,话语难听,皆是对自己的骄傲作为的批评,却字字珠玑,让自己难以反驳。
自己,的确从未问过婷婷,从未问过吴潇的想法,不要孩子,也无非是自己的一意孤行。
见吴明凯沉默,扶余微微一笑,也没有继续说下去。
二人就这么沉默着,逐渐来到了安宁区的边缘,在一处小巷的拐口,来到了井盖上面。
小巷僻静无人,这里算来其实已经不算是安宁区的范围,两个人出门已经走了大概一个多小时,时间都来到了将近晚上九点。
路上几乎无人,来往车辆虽然多,但都是赶往家中的快车,没人会驻足停留看到此处。
吴明凯本就不认识路,只是傻傻地跟着扶余,不知道怎么就来到了这边。
见扶余蹲在地上扣着井盖的眼,呲牙咧嘴的往上抬,吴明凯也是跟着蹲下一起搬起。
“呼~可算是到了,好了,你下去吧。”
扶余叉着腰,擦了擦莫须有的汗看着吴明凯说道。
吴明凯微微探头,指了指自己。
“我自己?”
“少废话!”
扶余一抬脚,直接踹在吴明凯的屁股上,一脚将他踹了下去。
“诶!!!”
吴明凯来不及反应,还算是身体好,愣是情急之下扒住了井盖的边没掉下去。
井盖挺深,容一人下去有个三米左右,但下面可都是泔水,脏得很,恶臭从口里止不住的外涌。
吴明凯胃里直返酸水,连连干呕,费力的打算往上爬。
却绝望地看到扶余坏笑着蹲下,用力的扣着自己的手指。
“吴市长!下去吧!!”
扶余坏笑着叫道。
“不!!!”
掉下去后,扶余还贴心的将井盖盖上,随后大摇大摆地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