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完后自己觉得特牛,用最简单易懂的英语就能达到最惊涛骇浪的效果。
果然Judy听完后一脸菜色,结结巴巴地说:“I。。。Idon'tbelieveit。”
“It'strue。”顾未易搂过司徒末,把她按在胸前,“And射'spregnant。”
Judy毕竟还是个小孩子,听到这里上下打量了一下末末,就含着眼泪冲出去了。
末末问顾未易:“你刚刚说的那个p什么的单词什么意思?她怎么一听就哭着跑出去了?”
他笑得不怀好意:“怀孕。”
末末愣了愣,低头打量一下自己,最近常常熬夜工作,饿了就吃夜宵,是长了几斤肉,但怀孕会不会太过分了一点,那个尤物居然也相信?
顾未易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Judy走后司徒末就不再搭理他了,他磨破了嘴皮解释之前没有告诉她Judy的事,是因为他觉得被一个小孩子看上很丢人。但司徒末就是不吱声,两眼无神地坐在沙发上,手里拌着凉面,据说还是特地为了他学的凉面。
“司徒末。”顾未易夺下她手里的锅,“怎么了?”
末末有气无力地说:“没啊,我突然又不饿了,我去洗澡睡觉。”
洗完澡后,末末上床躺着,下巴和额头的某个地方隐隐作痛,要冒痘痘的预兆,真是的,千里迢迢来见男朋友,居然选择了又肥又丑的时候。
顾未易洗完澡上床时,司徒末只是懒懒抬了一下眼,往边上挪出个位子给他,反正以前没少一起睡过,再矜持就矫情了。
顾未易躺下来,侧过身来搂她,她一动不动,任他搂着。
他在她头顶亲了一口,好声好气道:“说吧,闹什么别扭呢?”
末末还是秉持着她的不吭声原则,任他东南西北风地乱吹,她不动就是不动。
他本身就不是什么好脾气好耐性的人,低声下气地哄了她这么许久,居然一点成效都没有,于是火蹭地上来了,腾一下坐起来,道:“司徒末,你到底怎么了!”已经不是询问,而是责问了。
末末懒洋洋地拉拉被他翻开的被子,说:“说了没事,你别管我。”
顾未易更是火大,她这种不温不火的态度能活生生把人给气死。他刚想说什么,传来敲门的声音,他跳下去开门。
门只开了一条缝,他用身子挡住Alex探究的视线,冷冷地问:“What'sup?”
Alex本来干了坏事就心虚,在房内隐约听到顾未易大声地说着什么,就更是忧心了,他们一起住了这么久,还没听过顾未易这么气急败坏地说过话。于是便过来敲门,确保一下没出什么事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