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们出来,骂声依旧不止。
“还不快让开,堵在这干什么,大家都等着用水洗脸呢。”
馥雅眉头紧皱,抑制住了自己身子上的不适,上前道。
“你们这是做什么,阿秋哥他腿不好,大家都是来提水的,那么苛刻干什么。”
估计大家是想着馥雅和蚩野婚约的那点子关系,见馥雅替这瘸子说话了,这一群人倒是没再骂了。
馥雅将那瘸子搀扶起来,拍了拍他身上的灰土。
“阿秋哥,没事吧。”
这个阿秋哥年龄本不大,可能是因为腿有些跛,身上衣服也灰扑扑的,头上发丝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绑成了辫子,有一部分耷拉在额前,看不清脸,倒是给人一种老气横秋的错觉。
阿秋哥摇摇头,对着馥雅一笑。
“没事没事,是我动作慢,挡着大家了,这就离开。”
说着,他便一瘸一拐的提着一桶水远去。
馥雅盯着阿秋哥离去的背影,叹了一口气。
“也是个可怜人啊,早年间上阵杀敌伤了腿,家里无父无母没有兄弟姐妹,什么事都得自己亲力亲为,哎……”
裴卿回将这一幕收入眼底,眼眸中闪过了几许兴味。
“没想到馥雅你还是如此一个热心肠的人。”
馥雅摇着头,回到了毡房里坐下,然后她抬头看着跟进来的裴卿回,道。
“裴姑娘,你应该是有话要问我吧。”
裴卿回一挑眉,没想到馥雅今日居然如此开门见山,那既然别人都开口了,她也不再扭捏。
“是的,的确如此。”
“这里也没有旁人,裴姑娘想问什么,那就问吧。”
裴卿回来到馥雅身前,坐在了一个小马扎上。
“我想问,今日凌晨时分,你在哪儿。”
馥雅眸光一闪,有些不明白的样子,她本以为最多会问关于仁珠的事儿,却没有想到裴卿回会突
然问这个问题。
顿了顿后,馥雅道。
“当时我正在毡房里睡觉。”
裴卿回继续问。
“可有人证?”
若是此时馥雅还没明白裴卿回什么意思,那她就是太蠢了。
一时间,馥雅就站了起身,脸上带着愠怒,
“裴姑娘,你是蚩野的朋友,我才尊重你几分,可是你这样步步紧逼,问这些奇怪的问题,究竟是什么用意!”
见馥雅不悦了,裴卿回微微一笑,神情并没有太多变化,她站起身,正视着馥雅的双眼。
“馥雅,还是先回答我的问题吧。”
馥雅神情变了变,抿了抿唇后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