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凌霄等凌风离开后,来到沈静璇身旁。“璇儿,今日皇上的话你怎么看?”他知道沈静璇聪慧,仅凭皇上几句话,定能听出关键所在。沈静璇轻瞥他一眼:“他只是想试探于你?”她不懂朝政上的事,但通过皇上的话,也能听懂一二。皇上无非是一边惦记着兵权,一边又急着试探谢凌霄,想知道他是否急着接下重任。若是如往年一般还好,但这次有各国皇子,皇上又担心他与皇子接触过多,起了其他心思。谢凌霄轻笑道:“皇上以为我还会如以往那般,什么脏活累活都想推给我?”“他虽有心试探,却不知我是真心不想接。”整日与那些使臣在一起,除了喝酒听曲,便是互相吹捧,哪里有在府上陪夫人来的自在。沈静璇道:“此事怕是真的会落在谢子寒身上。”谢子寒没有大才,可小聪明不断,应付使臣都够他头疼的,更何况皇子与公主。若是没有人在一旁指点,到时候怕是会出乱子。谢凌霄道:“皇上也只能选太子前去。”皇上虽说子嗣不少,可成年的皇子也只有三个。大皇子乐于经商,二皇子四处游荡,无论是谁,皇上见一面都难。凌风回来时,沈静璇已经昏昏欲睡。谢凌霄不耐道:“走了?”“主子,陈玉倩走了,可她没有出城,寻了一个客栈入住。”“派人盯着她。”他虽不知陈玉倩想做什么,让人盯着总是好的。谢凌霄抱起沈静璇,将她放到床榻上,自己躺在她的身旁。看着眼前的女子,从一府小姐变成他的王妃,谢凌霄唇角渐渐勾起。他长臂一伸,将沈静璇搂进怀里,两人相拥而眠。沈静璇没想到,她这一觉竟睡的如此沉,醒来已经已经是第二日一早。她睁开眼睛,见谢凌霄一脸委屈的看着自己。“璇儿睡的可好?”“嗯。”沈静璇轻轻点头。谢凌霄窝在沈静璇脖颈处:“可是我没睡好,璇儿,我好难受。”若是以往,他们不曾做过男女之事,他还能克制隐忍,如今美人在怀,他却什么也不能做,着实是一种折磨。沈静璇推拒着谢凌霄,想让他距离自己稍远一些,却不想竟被谢凌霄吻的险些晕过去。她俏脸微红,杏眸微眯的看着谢凌霄:“阿霄?”谢凌霄瞧着他如此模样,险些抑制不住继续下去。“起身吧,今日是回门的日子。”若不是吃过早饭要出门,他甚至不想起身沈静璇起身喊来春桃,待她收拾妥当,吃过早饭后,与谢凌霄一同回镇国公府。镇国公府门前,沈老爷子与沈老夫人站在府门前张望。郝氏虽然心急,只能站在沈老夫人一侧,耐心的等着。沈星霖在府门前来回踱步:“怎么还没来?”话音刚落便见摄政王府的马车转过街角,向他们驶来。“来了,来了。”沈老夫人笑着道。马车行到府门前,谢凌霄先一步下车,将沈静璇从马车上扶了下来。“祖父祖母,娘亲霖儿。”沈静璇的脚刚刚落地,便向他们走去。她抱着沈老夫人的胳膊摇晃着:“祖母,璇儿想你了。”“这丫头,不过离府两日,何来想念?”沈老夫人笑道。他们看着沈静璇面色红润,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便知她在王府过的很好,如此他们也就放心了。“半日也是想的。”沈静璇道。一行人说说笑笑回了王府,身后凌风吩咐众人将回门礼搬入府里。扶风院书房,沈老爷子拉着谢凌霄下棋,只见他高高扬起的嘴角,便知他有多高兴。沈老夫人与郝氏拉着沈静璇来到偏厅。前脚刚一踏入,沈老夫人迫不及待道:“璇儿,王爷对你可好?”虽说看着很好,可不听到沈静璇如实回答,心中难免有些着急。“祖母,他对我很好。”沈静璇娇羞道。沈老夫人与郝氏长长松了一口气。郝氏犹豫片刻道:“你们你们可同房了?”高门大户看重子嗣,若是不能同房,又何来子嗣一说。沈静璇蓦的羞红了脸,低头不语。她没想到,向来话少的娘亲竟语出惊人,问起了她与谢凌霄私密之事。沈老夫人轻拍沈静璇的手:“不用害羞,我与你娘亲都是过来人。”沈静璇静默良久,朝着两人轻轻点头。“如此就好,如此就好。”沈老夫人接连说着。无论何时,女子成亲都该以子嗣为先,有了子嗣傍身,才能在府里站住脚。沈静璇心知沈老夫人与娘亲的心思,可她却不这般想。高门大户看重子嗣,可若没有能力护孩子周全,又何必强求。与其生下孩子吃苦受累,倒不如让孩子投生在一户好人家,即便条件平庸,却可衣食无忧。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郝氏道:“璇儿,王府不比府上,做什么事前定要思虑周全。”“既然你们二人已经圆房,便趁着年岁还小,早些生下子嗣。”“以免以后”“好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沈老夫人打断郝氏的话。沈静璇哪里会不明白祖母与娘亲,她们无非是担心以后王府后院的事。谢凌霄身为摄政王,王府里应是王妃侧妃齐全,可如今府上只有沈静璇一人。她们担心哪一日王府添了新人,不但分走谢凌霄对沈静璇的宠爱,她也无孩子可以傍身。在她们眼里,只要沈静璇有了谢凌霄的孩子,一切就不一样了。沈老夫人与娘亲拉着她絮絮叨叨说了许多,直到下人询问是否摆饭,她们才放过沈静璇。一顿饭吃完,沈静璇食之无味,满脑子都是沈老夫人与郝氏的话。回摄政王府的马车上,谢凌霄将沈静璇抱进怀里:“怎么不高兴?”用午饭时,他就看出沈静璇不快,只是碍于人多,不便当面询问。沈静璇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马车外。她知道祖母与娘亲说的都对,也是为自己的将来做打算,可不知为何,她莫名有些难受。孩子她自然是:()痴傻女归来,摄政王成了宠妻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