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怒声说道:“李栓柱,你哑巴了,说句话呀。你到底同不同意,给个痛快话。”
她的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却浑然不觉疼痛。
李栓柱冷眼看向李向阳,那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与怨恨,仿佛李向阳是他的杀父仇人一般。
李向阳见此情形,心中一紧,忙不迭地解释道:“堂哥,这事儿跟我真没关系啊。我就是把堂嫂从河里救了上来,其他的,我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说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不停地摆手,脸上满是焦急与无辜。
李栓柱怒道:“放屁,一个巴掌拍不响,要不是你小子在这里勾勾搭搭的,我老婆能想出这种荒唐事儿来?”
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扭曲,身体也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他还要继续骂人,王翠雨却冷冷地打断了他:“跟他没关系,要不是他,我现在己经死了。他是我的救命恩人,你不但不感激,还在这里乱发脾气。你好好想想,这么多年,咱们因为没有孩子,在村里受了多少窝囊气?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你要是真的为这个家好,就答应我的要求。”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疲惫与无奈,声音也缓和了一些,但语气依然坚定。
李栓柱脸色复杂得难以形容。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觉得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王翠雨忽然叹了一口气,语气变得柔和了许多,她柔声道:“栓柱啊,这么多年,你心里不也一首想要个孩子吗?你不是还说过,实在不行就去抱养一个吗?现在有这么个机会,至少孩子有一半是亲生的,而且二愣又不是外人,他跟你血脉相近。你就答应吧,为了咱们这个家,也为了以后能在村里抬起头来做人。”
她一边说着,一边轻轻地握住李栓柱的手,眼神中满是期待与恳求。
李栓柱皱着眉头,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之中。
他的内心在剧烈地挣扎着,一方面是传统观念的束缚,让他难以接受这样的事情;另一方面,他又实在不忍心看着王翠雨如此痛苦,更害怕失去她。
他的脑海中仿佛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说这样做不行,会被人戳脊梁骨;另一个却说,为了老婆,为了这个家,或许可以尝试一下。
他的眉头越皱越紧,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牙齿紧紧地咬着下唇,仿佛在进行一场艰难的抉择。
王翠雨见状,以为李栓柱还是不愿意,心中的希望瞬间破灭。
她的眼神变得冰冷,冷冷地说道:“行,既然这样,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我就一死了之吧,也省得在这世上受苦。”
说着,她猛地挣脱李栓柱的手,转身便往河边扑去。
李栓柱见状,吓得脸色惨白,忙伸出手去拉住她。
他的双手紧紧地抓住王翠雨的胳膊,使出了全身的力气,生怕她真的跳进河里。
他的声音因为惊恐而变得尖锐:“行行行,我同意,我同意了,还不成吗?你千万别做傻事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王翠雨拉回到自己身边,眼中满是担忧与恐惧。
王翠雨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她转过头,看向了李向阳,眼中满是期待,说道:“二愣,你看,你堂哥都同意了,这下,你没什么顾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