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此处,两人又都是一愣,不约而同想起从前他时常送她花钿钗子、轻柔且绣了花样的锦帕和一些小姐夫人们用的正喜欢的香粉。如今,又提及衣裳。雾歌垂下头,瞧了瞧自己一身素白,指尖一点,那身素白衣裳又变回原先一身粉裳了。
君华倒也没想到雾歌会如此,一时高兴,说道:“这才有些姑娘家该有的样子。”
“汝等何人?!”忽闻一稚嫩男音高呼。
两人回头一看,原是五彩庙中的扫地弟子。
那小和尚提着扫帚,脚下生风般朝两人走来。还未走进,伸出食指隔着空气戳向两人问。
“你们是哪来的!怎能私闯五彩庙后院?未经主人同意便私自进人家后院如自家后院一般!在师父处也从来没见过你们!咦?看你们衣裳华丽倒也不像是书中所说的那等贼人啊?你们···你们究竟······”
君华道:“此处的红豆树,为何无人照拂?”
小和尚停下正欲举高的扫帚,迟疑地盯着不远处堆得整整齐齐的杂草,猛然一惊。
“这几棵长得歪歪斜斜的红豆树原是你们种的?!”
“红豆树的确同我们有些渊源,然这‘歪歪斜斜’一词大可不必用来形容它们。”雾歌道。
“嘿嘿。”小和尚不好意思地挠了挠早已剃得光秃秃的后脑勺。
“小僧曾听师父说,这几棵红豆树似乎在此栽了有几百年了!”小和尚忽然停下,警惕地朝四周敲了一圈,这才压低了声音说道。
“小僧还听说啊,这几棵红豆树还是从前哪位皇帝亲手栽下的!诶!也不知他成日里都想些什么,年年都亲自来栽上几棵!只可惜啊,人家皇帝当久了,这些粗活倒也不是那等人做得了的,他凡种下一棵,便死一棵!有时还殃及一旁长势稍好的红豆树!真白白糟蹋这等好苗子!唉!”
一旁君华的脸色在小和尚的说话间愈来愈黑,偏偏小和尚说得正欢,半点没发现前边两人愈来愈沉的脸色。
“诶!你们说那傻皇帝是有多蠢,也不知脑子里都想些什么。种了这么多回,竟一棵都种不活,难得有几棵坚韧不拔,也长成这个模样!”话才说完,小和尚一脸可惜地指了指三人身旁长得歪歪斜斜的红豆树。
“哦?”君华冰着一张脸,难以看出他心中喜怒。。
小和尚点点头,话音一转,又说:“你们莫不是同那位皇帝有何关联?”
雾歌见小和尚胡乱猜疑,心下暗道不好。忙道:“小师傅莫要多想,我们不过一过路人罢了。”
小和尚疑惑的盯了两人一会儿,这才点头。
“两位施主可是要找我们五彩庙的解签主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