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与唇,凑在一起。
他轻柔的咬了咬她的唇,下一秒,探出湿滑的舌尖撬开那人紧闭的牙关,缠住那人的舌尖。难以承他来势汹汹的力道,他松开她的双手,扶着她的头和腰,两人缓缓倒在床上。她终究没有推开他,慢慢揽住他的后背。
“睡吧。”他松开她,看那人羞红脸转身背对着他。
“今日···今日算不得什么。”吴歌背着他高声说道。
阿白强忍着笑答应她:“好。”
他坐在床边哄她睡觉,累了一天,也该是倦了,不一会,她终是不抵睡意,迷迷糊糊的睡着了。他打来热水仔细的为她擦脸,猝不及防那人轻轻喊出一句“君华。”顿时有几分沮丧,熟料下一秒,那人又唤了一声‘玄写’。他笑了笑,收走了水盆。
这一晚,他守在床边静静的听着她的梦话。
四十七次,唤的是‘玄写’。
却有六十回,‘君华’。
他笑了笑。
至少你心里还是有我的。
窗外忽然透出淡淡的光,阿白抬眼看窗外渐渐放明的天,起身去熬粥了。
才打开药店的大门,隔壁王婆婆央孙儿虎子给送来一碗骨头汤。外加一些新鲜的猪血等食材,说让雾歌好好补补。他道过谢,又出门去村那头的王婶那买包子。
待回来时那人正端着粥坐在门外沐浴还不算很大的阳光。
他含着笑,迈着轻快的步子往前走去。
突然从村口那头走来一位玄衣华袍的男子。那人张口唤她。
“雾歌···”
白玄写站在拐角处,看那人一身华服站在药店的另一旁唤她的名字。
她手中的瓷碗应声而落,带着他早上熬的热气腾腾的白粥,摔在青石板上,发出破裂而尖锐的声响。
他张了张嘴,发现自己一句话也说不出。
看着雾歌勉强地扬起唇角笑。
“好久不见,君华···仙君。”
那人看了一眼她受伤的脚,也缓缓端坐在她身旁。
“我找了你很久。”
雾歌一脸尴尬。“呵呵···找我做什么。”
“我···有些担心你。”君华抿紧唇,隔了一会儿,这才说出口。
······
太阳渐渐的升起来了,白玄写望着药店前方静静说着话的两人,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