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帮我洗。”
吴初起的耳朵都耷拉下来了,看起来特别可怜:“哥哥,猫天性怕水,你不能把我自己丢在这里。”
梁沉阁挫败地叹了口气,终于认了:“好,我帮你洗。”
他一边说,挽起衬衣的袖子,整理好自己,看着还穿着衣服泡在水里的吴初起,皱了皱眉:“你洗澡不脱衣服?”
吴初起红着脸掐了个决,身上的衣服立刻消失的干干净净。
梁沉阁调好温度,将手持花洒取下来,细细地帮吴初起洗着头发。
他的动作轻柔而又小心,唯恐不小心将水溅到吴初起的耳朵里。
洗完头发,梁沉阁的手碰触到吴初起身上的皮肤,引得少年打了个寒颤,低低地呻吟了一声。
梁沉阁像被烫到了一样,缩回手来:“怎么,不舒服?”
吴初起红着脸摇了摇头。
梁沉阁也意识到了问题的所在,一时有些尴尬:“那,我不碰你,我在这里陪你,你自己,啊,唔……”
他的话没说完,吴初起忽然攥住他的手腕,用力将他往身前一带,在梁沉阁来不及反应的瞬间,吻上了他的唇。
梁沉阁没想到吴初起会忽然吻他,一时间脑子浑浑噩噩,只能任由身体随着感官沉沦。
……
是没有人想看的生命科学实验。
……
梁沉阁不知道两人的纠缠持续了多久。
可当他想坐起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完全用不上力气。
他的腰就仿佛失去了知觉一般绵软无力。
“吴初起……”
他一开口,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的没法听,音调也低得很,几乎听不到。
但是吴初起还是立刻就出现在他的面前。
少年一手拎着棵葱站在卧室门口,看梁沉阁醒了,立刻将葱丢开:“哥哥醒啦?要起床吗?”
他一边说,一边上前在床边坐下。
梁沉阁一手揉着绵软的腰,抬眼看着吴初起那张桃李般娇艳的脸和那头入覆霜雪的银发,轻声道:“我的腰没知觉了,我起不来。”
他的面色清冷,唯有眼底的羞赧出卖了他。
吴初起笑了笑,抬手覆在他的腰侧。
梁沉阁感觉有柔和的暖流自吴初起的手掌流进他的身体,接着,他腰身的绵软感慢慢被驱散。
这个时候他才觉得,他的腰又是自己的了。
大概十分钟后,吴初起收手,将梁沉阁扶起来,声音有些愧疚:“怪我不好,没有忍住,做的太久……等我停下来的时候,发现伤到了哥哥……”
他咬了咬下唇,眼中有莹莹泪光:“因为哥哥没醒,我用妖力帮你治好伤处,又帮你屏蔽了痛感,所以你才会觉得没有知觉,这会儿好了。”
“你能帮我治伤,不能帮我……”
梁沉阁的话没说完,就被吴初起打断了。
“我能治伤,但是因为劳累带来的疲惫和酸痛,我治不了。”
他低声说,有些忐忑,唯恐梁沉阁为此厌弃了他。
梁沉阁冷笑一声,不想理他。
啊,被屏蔽的感觉回来后,他的腰和腿都要离家出走了。
他咬牙扶墙动了动,觉得自己现在应该是个残障人士了。
吴初起更心虚了:“我……头一次,没忍住……”
他殷勤地上前扶住梁沉阁的胳膊,让他同时帮他揉腰:“好哥哥,你别生我气,我以后不敢了,大不了,我让你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