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修然自然领会了自家媳妇的求救信號。
“咳咳……那什么,叔叔,阿姨,爸,妈!”
景修然硬著头皮站了起来,强行打断了四位长辈的育儿探討大会。
“刚才晚饭吃得有点太饱了。”他找了个极其拙劣的藉口。
“我和师师出去散散步,消消食。你们继续聊,继续聊……”
说完,根本不给长辈们反应的时间,拉著刘师师转身就往门外走。
“哎?外面这么冷,消什么食啊!在客厅走走不行吗?”周慧兰在后面喊道。
“没事妈!我们穿了外套了!马上就回来!”
出了家门,走在楼道里,两人步履匆匆。
直到走到楼下,刘师师才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
“我的天吶……”
“太可怕了,简直太可怕了。”
景修然看著她那副劫后余生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平时在剧组都没见你这么紧张过。”
“那能一样吗!”
刘师师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两人並肩走到了外面,此时天色已经完全黑透了,燕京的夜空虽然看不到多少星星,但高档小区的绿化和灯光做得很到位。
一排排暖黄色的路灯將林荫步道照得静謐而安寧。
因为是封闭式的高档小区,加上又是寒冬的夜晚,周围静悄悄的,倒是没什么人走动。
刚走没两步,刘师师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盯著景修然。
“都怪你!”她在景修然的胸口上戳了两下。
景修然极其配合地往后退了半步,双手举起做投降状。
“我也是受害者好不好。”
刘师师气呼呼地哼了一声:“我不管!就怪你!”
“要不是你平时表现得那么招人喜欢,我爸妈怎么会这么著急,连生孩子这种事都说的出来。”刘师师嘟囔著,声音越说越小。
她似乎不知道怎么继续说下去,於是转身作势往前走。
景修然两步追了上去,极其自然地伸手揽住了她,將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拢了拢。
景修然收起了玩笑的神色,语气变得温柔下来:“怎么了?被刚才长辈们的话嚇到了?”
刘师师低著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地点了点头。
“有一点。”
她的声音带著几分迷茫:“修然。”
“嗯?怎么了?”景修然低头看著他。
“你说……时间怎么过得这么快呀。”
刘师师嘆了口气,呼出了一团白色的哈气。
“我总觉得,自己明明前不久还在北舞上学,我们还在一起拍《仙剑三》。”
她抬头看著景修然,眼神里闪烁著一种对於身份转变的恐惧。